集體積分在測試結束后是允諾可以直接兌換獎金的,而個人積分只限于在線上測試的時候抽獎用。
難怪要先從集體積分下手,這分明就是系統在絞盡腦汁想方設法要省錢的節奏嘛!
早知今日,你何必當初夸下海口要給人“巨額獎金”咧?
奸商!
十足的奸商!
海燃心里罵得爽,卻也不想想,如果當初不是有豐厚的獎金作為誘人的噱頭,她會不會那么興致勃勃地加入到劇本殺的玩家行列里來。
就在海燃譴責奸商的時候,“奸商”本人被她腹誹地連連打起了噴嚏。
到底是醫學出身,從白明朗開始打第一個噴嚏,江羿就已經起身去拿了薄毯和熱水過來。
雖然白明朗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因為受涼不適而打噴嚏,但畢竟在場眾人中他是唯一一個傷員。
有那么多道或擔心或警告的眼神盯著,白明朗不得不舉手投降,任由江羿把自己裹出個行動不便的虛弱版本。
看著眼前冒著裊裊熱氣的白開水,再看看齊思鑒手里的雪糕、江羿手里的炸雞,就連曲蕎嘴巴上都叼著一根辣條,白明朗不由得嘆息著搖了搖頭。
大約是看出白明朗在腹誹,齊思鑒多少還是有點心虛地假意安慰了一下:“等你好了再吃哈!來日方長!”
不安慰不行,畢竟對方是系統里的“前輩”,還很有可能成為他們未來的“上司”,表面工作還是要到位的。
莫名其妙因為一聲慨嘆當了一把未成年兒童的白明朗瞇起眼睛:“你覺得我嘆氣是在眼饞你們那些吃的?”
齊思鑒立刻坐直身體,一本正經地搖搖頭:“沒有沒有!白隊你是大人么,大人誰會稀罕這些小孩子玩意兒對吧!”
白明朗揚起下巴,瞇著眼睛斜了齊思鑒一眼:“我稀罕。”
萬萬沒料到白明朗不按牌理出牌,齊思鑒頓時呆住:“啊?”
曲蕎沒眼看地輕嗤一聲,把嘴巴上的辣條兒三下兩下吞進肚子里。
江羿憋著笑把最后一口雞翅膀啃完。
齊思鑒看看手里咬了一半的雪糕,不知道該繼續吃還是怎么辦。
畢竟浪費食物是可恥的,雪糕也是食物嘛。
想了想,齊思鑒小心翼翼地把手里剩下的半只雪糕往白明朗眼前送了送:“那……白隊你也來一口?”
反正白隊也是男的,應該不至于嫌棄自己啃過吧?
“噗哈哈哈哈……”
江羿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沒辦法,齊思鑒蠢萌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
白明朗瞟了一眼笑得不能自已的江羿,又看了一眼雙手握著雪糕棒的齊思鑒,深感糟心。
自己帶的這批都是一幫什么玩意兒?
還好還有個比較正常的曲……蕎……
沒等白明朗自我安慰完,就見曲蕎一言不發地又從桌下摸出一桶薯片來,開始窸窸窣窣地吃。
還是芥末味的。
白明朗忍無可忍揚聲道:“你們是到這兒團建來了還是搞零食趴來了?”
說著,白明朗指了指身后的屏幕,聲調越發高亢起來:“沒看到你們的同伴還在辛苦搜證嗎?”
白明朗話音剛落,就看到江羿偷偷摸摸沖自己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