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錦看著大屏幕下暈暈乎乎不知所謂的某人,氣得牙癢癢:“這家伙……要不要演得那么投入啊?看那副沒出息的樣子真想揍他一頓!”
海燃萬萬沒想到懷特警|官能夠不中用到這種地步,只能拼命忍著笑小聲安慰了紅錦一下:
“懷特警|官是性情中人,你可別跟著共情啊!”
海燃這么一說,紅錦才猛然一驚醒悟過來——
她居然忘記有“角色共情”這回事兒了!
好險有海燃提醒,不然要是真的共情了,幾乎會在受影響的瞬間失去正常的防御能力……
想到這,紅錦下意識瞥了一眼桌子對面的約瑟芬。
懷特警|官雖然沒用,但這可還有個不得不提防的外人呢!
紅錦思忖的功夫,海燃已經站起身走去了大屏幕前,把臉色蒼白的懷特警|官替換了下來。
倒也不是她要濫好心,實在是這人說話太費勁,海燃聽得膩歪。
再加上那副慫到極致的軟弱模樣,海燃生怕再過一會兒連破風都忍不住想揍這倒霉蛋兒。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海燃不希望本輪有人陷入“角色共情”的境地。
如果在場全是己方成員,出了什么狀況都好說,畢竟大家會心無芥蒂地全力援助。
然而無論是懷特警|官還是約瑟芬都身份不同、目的可疑,海燃不得不分神防著兩人。
看著懷特警|官佝僂著身子走回位置上,海燃轉頭看了一眼已經被打開的證據包:
“懷特警|官身體不適,我來接棒把他的證據梳理完吧。”
眾人首肯,海燃直接調出了那一摞讓懷特警|官大受刺激的情書:“按照證據圖片所示,這些情書并不是最近才有的,而配得上‘日久年深’四個字。”
說著海燃隨機提取了幾封情書放大到屏幕上:“從日期上看,最早的一封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以前。信件均是以‘親愛的R’開頭,以‘你的風’落款。所以……”
“既然這些保存得十分仔細的書信是在紅醫生的臥房里搜出來的,那我們基本可以直接認定這里的‘R’指的就是紅醫生您了,關于這一點有疑議嗎?”
紅錦輕輕搖了搖頭,認下了自己的部分。
海燃點點頭,指尖敲了敲屏幕上信件末尾的“風”字:“那若是說這個落款指的是風工程,有人有疑議嗎?”
破風眼皮一跳,重重哼了一鼻子,算是回答。
海燃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就想吐槽:“長得這么五大三粗的就別學那些傲嬌的套路,好好說話不行么?”
破風冷不防被懟,頓時喉頭一梗,硬是讓旁邊的紅錦看了笑話。
順勢掃了一眼幾乎是并肩坐在桌子邊的紅錦和破風,海燃繼續問道:
“你們不但很久之前就認識了,而且相處甚歡……是青梅竹馬么?”
雖然是問的“你們”,但海燃的目光看的卻是紅錦,那架勢擺明了不想給破風再哼一次的機會。
紅錦忍著笑點點頭:“對,我們從小就是鄰居,后來又成了同學。”
海燃回看了一眼信件日期:“所以你們是在中學時期開始交往的?”
紅錦抿抿嘴,臉上竟然多了些不好意思的神色:“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