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全其見,海燃跟辰星溝通后故意留了一樣明顯的證據給同伴,以防萬一有單獨搜證區域被“剃光頭”而引起不必要的擔心。
后到的紅錦顯然也在看到那張擺在明顯位置的照片時,迅速理解了留下線索的人的意圖。
至于這張照片本身能夠提供的信息,還真的相當有限——如果沒有其他證據輔助解釋,這張照片幾乎就是一張廢紙。
回頭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物,紅醫生的目光落在了約瑟芬臉上:
“我想確認一下——這張照片上的女孩是你嗎,約瑟芬?”
約瑟芬從照片被亮出來的瞬間,一直掛在嘴角邊的隱隱笑意就徹底不見了。
沉默了一秒鐘,約瑟芬點點頭:
“是我。”
紅醫生又用光標圈了一下照片中趴在約瑟芬身上的小男孩:
“那這個孩子,是你什么人?”
約瑟芬活動了一下脖子,就好像直到現在她背上還背著那個看不見的孩子似的:
“是我弟弟。”
紅醫生再接再厲:
“那你弟弟現在在哪?”
這一次,約瑟芬沒有再痛快地回答,而是微微瞇起眼睛重新抿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
“這個問題,你問錯人了呀!”
紅醫生給那雙眼睛里的森然冷意駭了一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在談到小男孩去向的時候,約瑟芬的眼中就滑過一條蜿蜒的毒蛇似的。
定了定神,紅醫生耐著性子試探到:
“你是姐姐,弟弟去了哪里你不知道嗎?”
約瑟芬像是有點兒不耐煩了,直接抱起雙臂靠進椅背里嗤笑一聲:
“我說的是‘你問錯人了’,我可沒說我不知道。”
懂了。
紅醫生瞬間放棄了就同一個問題繼續問下去的想法。
約瑟芬說得已經很清楚了——她未必不知道弟弟的下落,但她是一定不會說的。
至于能回答這個問題的人……
紅醫生掃了一眼海燃。
除了深入調查過的搜證者,應該沒有別人了吧。
當然,這個結論的前提是——小男孩還在人世的話。
不然知情者的行列里怕是要再添上“兇手”兩個字了……
壓下心中的疑問,紅醫生轉身將第三個證據包打開。
“我搜索的第三個地方,是風工程的活動區域。認真說來,是除工作之外風工程其他日常作息的區域。”
隨著紅醫生的證據照片攤滿大屏幕,諸人也逐漸明白了她再三強調“工作之外”這個前提的原因。
風工程的活動區域在幾個角色中是占地范圍最大的一個。
以這種搜索面積來說,真要一個人完成全部地區的探索,恐怕一個小時都不夠,別說在這一個小時里還要分出相當一部分時間給其他角色了。
“很慶幸,當我第三輪到達這個龐大的區域的時候,我遇到了懷特警|官和海調查。”
紅醫生邊說邊向兩人點了點頭:
“經過我們的友好商議,最終決定由懷特警|官和我對作為搜證區域的小洋樓二層進行檢查,而戶外的部分則有海調查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