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醫生解釋搜證分工的時候,懷特警|官幾乎全程低著頭。
不低不行,即便一直看著地面懷特警|官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來自約瑟芬的死亡凝視。
果然一路被人盯得死死的啊!
約瑟芬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聲。
其實懷特警|官并不需要太過心虛,對于會遭遇“人盯人”戰術,約瑟芬也是有一定預判的。
否則她不會在跟破風單獨在搜證區域相處時,故意用曖昧的方式影響破風的監視效果。
事實證明人盯人戰術只是非常有效的,尤其在一方人數占據絕對優勢的時候。
非要這種戰術有什么缺點的話……
約瑟芬掃了風工程一眼,輕輕抿嘴笑了。
大概就是不能找太要臉的人來承擔這個任務吧!
約瑟芬不笑還好,她一笑,尤其是那種無聲的輕笑,總會讓人無端產生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一點,不管是刻意低頭躲避目光的懷特警|官,還是此時此刻被盯到后背發毛的風工程出奇一致的感受。
反正大屏幕上正在放送的是自己的證據,風工程干脆拖了拖椅子,重回桌邊最靠近大屏幕的位置假裝認真聽講。
紅錦本來還奇怪這人為什么突然站起來,一本正經地拖著椅子到前面擺出一副認真嚴肅的架勢。
等她再抬眼看到約瑟芬一臉玩味地盯著風工程背影的模樣,瞬間明白了什么。
呸!
不要臉!
大庭廣眾都不知道收斂一點!
紅錦:“……”
這角色情緒要不要做到這么細致?
怎么還能自己加詞兒呢?
深吸一口氣按耐住心頭躁動的情緒,紅錦找了找感覺繼續開口:
“在風工程二樓的活動區域,我們主要搜索了書房和臥室兩個地方。先順一下與之前的線索有聯系的部分。”
話鋒一轉,紅錦側身把大屏幕讓出來:
“我們在書房發現了一封寫了一半的信件,收信人……”
紅錦頓了一下:“是我。”
海燃抿抿嘴,硬生生把想笑的感覺憋回去。
搜證搜到自己頭上不說,偏偏還是婚外情的情書。
這要是在現實生活里還不尷尬死!
紅錦調整下情緒,迅速把話題轉移到了別人身上:
“除了這封未完成的信件,還有另外一封寫完且被拆閱過的信件,收件人是——”
目光繞了一個彎,紅錦盯上了約瑟芬:
“酒吧調酒師約瑟芬。”
頓了一下,紅錦接著說道:
“按照信件的內容和落款日期,可以推斷出至少在六個月前,約瑟芬只是沒有接受風工程的殷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