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海燃的目光瞥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證據照片:
“別忘了,光是那串轉賬記錄就足以給那份報告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懷特警|官蠕動了幾下嘴唇,像是想反駁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話來,倒是額角的汗珠再度不聽話地成串兒掉了下來。
海燃整理了一下重疊在一起的證據照片,其中還有一張是彼時猶大鎮診所出具的診斷報告。
看到報告中的一行小字,海燃微微一瞇眼,頭也不回地問到:
“懷特警|官,從你遇到事故車輛到你把紅醫生送回鎮上的診室,可曾遇到過其他人?”
懷特警|官不知道海燃為什么這么問,但總覺得應該跟自己沒啥關系。
裝作認真苦思冥想了一番之后,懷特警|官最終搖了搖頭:
“沒有。當時已經很晚了,猶大鎮又不是什么人來人往的旅游重鎮,別說遇到什么人了,就連鎮上居民幾乎有一大半都睡下了,診所的醫生還是我親自上門去叫醒的呢!”
海燃點了點頭:
“那就奇怪了。這份診斷報告上明明寫著說,‘患者下體私處可見新鮮Ⅰ度撕裂傷,伴有明顯出血,高度懷疑曾在近期進行過烈性X交行為’。”
就在海燃照著診療報告一字一句往出念的時候,紅醫生像是想到了什么,赫然睜大了眼睛。
海燃看了紅醫生一眼,又滿臉嘲諷的神情轉向了懷特警|官“
“既然是伴有出血的新鮮撕裂傷,怎么會沒有其他人在場呢?難道昏迷中的紅醫生還能做什么嗎?”
就在海燃質疑的時候,本就瑟瑟縮縮的懷特警|官身體也顫抖得越發厲害起來。
“嘩啦——”一聲,紅醫生猛地起身,不顧被自己帶倒的椅子,疾走幾步沖到了懷特警|官面前,厲聲質問: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懷特警|官緊閉著眼睛,深深把頭埋在胸前,完全不敢看紅醫生暴怒的臉龐。
看著這一幕,海燃就像是旁白似的繼續說道:
“猶大鎮距離城里大約30公里,即便車速只有20邁,1小時也足夠返回了。”
搖了搖頭,海燃像是在嫌棄某些拙劣的借口:
“更何況,如果紅醫生當時開得那么慢,也不至于會造成一死一傷的慘烈事故;而你,懷特警|官——”
海燃目光一凜:
“你又沒有喝酒,還是半路遇到了出事的姐弟倆。”
說著,海燃一歪腦袋,微微瞇起眼睛斜睨了快扎到地板里的懷特警|官:
“就算是為了救人,也不可能只開到20邁吧?那是什么原因讓你用了足足2個小時才回到猶大鎮的呢?”
海燃一邊說,一邊用光標把診療報告上的出診時間畫了一個刺眼的大紅圈:
“你別告訴我,是因為你當時去叫醫生起床就叫了1個半小時啊!”
這段時間線順下來,幾乎可以實打實地敲定當年懷特警|官在那場夜半事故中,曾干過的隱秘勾當了。
饒是如此,海燃也沒打算放過這個趁人之危的人渣。
“說到當時負責鎮上診所的醫生,遇到你也算是人生中一件足夠倒霉的事情了。”
海燃的眼神中滿是嫌棄:
“因為就是你那晚上門求診,造成了那位醫生因為涉嫌暴露患者隱私而被吊銷了行醫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