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懷特警|官連屁股都沒抬,只是屈著腿站起來,默默地把椅子悄悄往一旁搬了搬。
確認自己跟風工程保持在兩米以上的安全距離之后,懷特警|官才略微放心地重新坐下。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到風工程直接把椅子拖了拖,雙腿交叉搭在了桌邊上。
懷特警|官:“……”
很想爆粗口,但又明顯打不過對方,此刻手里還沒有槍,請問我該怎么辦?
不是……你TMD該不會以為我挪凳子是為了讓你舒展開你那兩條大象腿吧!
不怪懷特警|官生悶氣,實在是風工程這一挪,幾乎就把懷特警|官暗搓搓挪出來的那兩米安全距離給擠沒了。
非要認真量一量的話,兩人現在的距離怕是比剛才還近!
重新換了坐姿的風工程現在儼然就是一個舒展的流氓。
不但舉止更加粗魯奔放,看向約瑟芬的眼神也越發不善:
“說說吧!”
約瑟芬微微擰起眉,瞟了一眼風工程扽在桌邊的腿,原本就高傲的神色更是增添了幾分輕蔑:
“如果你有本事抓了我的現行,要我認也可以;既然你沒有那個本事,憑什么非要逼我承認這紙團兒動過地方?那我還說,它原本就在你發現它的地方放著呢!”
風工程被這一番搶白堵的,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到可以懟回去的詞,只能張口結舌坐在那里吹胡子瞪眼。
海燃看著你來我往的三個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出聲制止到:
“好了!關于這份證據是否被轉移過,我們先放一放,我想知道的是,風工程你是在哪里發現這個紙團兒的?”
說到這個,風工程可真是有話說了。
他鄙夷地看了一眼約瑟芬,又曖昧地掃了一眼辰學徒的背影,這才朗聲答道:
“在辰學徒書桌的抽屜里。”
風工程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海燃一直在關注著辰學徒的表情。
當辰學徒聽到風工程說那張送貨小票是在自己書桌抽屜里發現的時候,明顯現出了一絲意外的表情。
海燃微微瞇了瞇眼。
看來這證據還真是被轉移過。
風工程自然是看不到辰學徒的表情的,他還在自顧自地補充著自己當時找到的八卦素材:
“要說藏匿這個紙團兒的人也算腦子靈光,那個抽屜里幾乎滿抽屜都是這種揉成團的紙。我打開看了兩個,好家伙!”
越說越嗨的風工程像是把酒吧大堂當成了脫口秀舞臺似的,語調變化那叫一個豐富:
“你們可是沒看到,那小黃文一篇一篇的,要真的都搜羅起來,估計都能出本書了!”
海燃眉峰微微一動:“小黃文?”
這話雖然是在風工程,但海燃的目光卻始終看著辰學徒。
不出意外的,當風工程講到抽屜里紙團兒上的內容時,辰學徒的臉開始漲紅起來。
當風工程提到“小黃文”三個字的時候,辰學徒連耳朵和脖子都肉眼可見地紅彤彤了。
得到回應的風工程越發來勁兒了:
“可不是!要說文筆怎么樣,我這一屆粗人還真不好評斷,但寫這些片段的哥們兒可是夠癡情的!幾乎每一篇兒的形容詞都能把那個人畫出來了!”
辰學徒忍無可忍終于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