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噌——”一聲站起來,轉身兇狠地瞪著風工程,那模樣就像要守護自己領地的小獸似的:
“你差不多得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小黃文!那明明就是我我認認真真、誠意十足寫的情書!”
辰學徒這一嗓子嚎完,才發現除了一直低著頭的懷特警|官之外,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無比冷靜。
這種氛圍頓時讓辰學徒回到了當年,人們在教室里竊竊私語著有關自己的謠言,卻在撞上自己的目光時裝作若無其事。
辰學徒憤恨地抓了抓頭發,努力忍住胸口的恨意,良久才憋出一句話:
“這些都是我自說自話的行為,跟她沒有關系,不要扯到她。”
此話一出,包括風工程在內的幾個“大人”目光都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就連約瑟芬都不由得抬眼看了看辰學徒。
沮喪地轉回身重新坐好,辰學徒深深為自己的冒失苦惱著。
他介意的不是剛剛那一嗓子毫無風度的嘶吼,而是對那一抽屜隱秘的感情被暴露于天下時,無形中為約瑟芬帶來的困擾。
有些事情,只要不挑明,就還有寰轉的余地。
比如他對約瑟芬的感情。
其實即便沒有那些紙團兒的存在,辰學徒都相信約瑟芬不會感覺不到自己的心態變化。
畢竟當年的救命之恩在前,三年的師徒名分在后。
按照風工程剛才的說法,約瑟芬似乎還在搜證的時候幫助自己藏匿過證據。
既然約瑟芬也沒有挑破更沒有針對自己,那至少說明即便約瑟芬不可能喜歡自己,但她并不厭煩自己,是愿意保持現狀的。
可當這些心照不宣的秘密被公之于眾的時候,自己和約瑟芬之間的那道偽平衡也就打破了。
想到這里,辰學徒的心頭莫名涌上一股凄涼的感覺。
對于辰學徒此時此刻一系列的心態變化,海燃全都看在了眼里。
之前在公共劇情展開后,海燃的腦海中還不由自主出現過“全員惡人”這四個字。
然而辰學徒用他自己的言行,硬是把這個先入為主的觀念打破了。
說不定,這孩子是這輪劇本殺中唯一一個好人呢。
海燃看著辰學徒,心里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所謂勇敢的人,應該就是指辰學徒這種親身經歷過黑暗傷痛,卻依然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美好”這種東西存在的人吧。
沉吟片刻,海燃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大屏幕上:
“我們還是來說說這個補充證據吧!這張紙應該是從某個臺賬賬簿上扯下來的,有人見過這個賬簿嗎?”
海燃話音剛落,約瑟芬就出聲了:
“看紙張和花紋,應該是我店里的進出貨臺賬。”
紅醫生:“……”
風工程:“……”
干得漂亮!
您對這問題的反應簡直就是搶答了!
合著“看人下菜碟”這個俗語是用在這種環境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