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工程,你好像很愛喝酒?”
突然被cue,風工程一時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嗨!我成天需要開著重型卡車出去做工的人,能喝多少?說真的,除了我最愛的黑啤對別的酒水我還真沒啥興趣!”
海燃立刻轉頭看向辰學徒:
“是這樣嗎?”
辰學徒也是一臉意外的懵圈表情,愣愣地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每次風工程從外面工作回來都會來酒吧,但他每次都很克制,只點一杯黑啤,都不帶續杯的。”
海燃微微一挑眉,再看向紅醫生,笑意帶上了幾分曖昧:
“所以,與其說他是去酒吧喝酒,不如說他是為了去見人?”
紅醫生一愣,雙頰立刻泛起了一層紅暈。
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證據共享時挖出來太多臟事爛事,徹底毀了紅醫生的好心情。
聽到海燃的問題,她也只是吸了吸鼻子,滿臉懊悔的神色輕哼了一句:“也許吧!”
海燃點點頭,繼續盯著紅醫生:
“既然你們都沒什么避諱,經常約在酒吧里見面,那為什么今天你會去到風工程家里?”
原本海燃突然跳躍式的隨機抽問,就讓在座眾人都莫名緊張起來。
當紅醫生還以為自己回答完了就沒事兒之后,又再次被海燃點到,不由得更加慌亂起來:
“是、是他說今天會回來,家里沒有人,讓我去家里等他的!”
海燃瞬間抓住了重點:
“他說?是風工程本人更你說的嗎?”
不等紅醫生說話,桌子另一端的風工程已經急了。
他“噌——”地把腳從桌邊兒放下,下意識就想站起來:
“我沒有!我沒跟她說過讓她今天去家里找我!今天我老婆輪休,全天在家!我怎么可能讓她倆撞上!”
紅醫生恨恨瞪了風工程一眼,繼而搖搖頭:
“不,我們早就約好的,他在外面的工程差不多要結束的時候,就給酒吧座機打電話,酒吧會幫我記錄留言。我只要掐著他差不多完工的日子過來看看有沒有消息就好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紅醫生難得側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合法丈夫——懷特警|官,這才低下頭輕輕說到:
“雖然我們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他不拆穿,我不把事情帶回家里,是我們心照不宣給彼此留的最后一點體面……”
海燃張了張嘴,特別想問一句——
姐姐,這破事兒都爛到根上了,您還跟我說什么體面?
忍了忍,海燃到底還是沒說出來。
畢竟這種毫無意義的吐槽對于破案沒有絲毫幫助,只能更加激化在場諸人隨時都有可能引爆的負面情緒。
眼見風工程不知道是吃醋還是嫉妒,抑或是心虛,又準備粗聲大氣地嚷嚷什么,海燃直接一指頭指過去,讓他閉嘴。
雖然按照體格來說,風工程不可能會害怕海燃這么一個小姑娘。
但架不住海燃目光中警告的意味太過明顯,加上她那只摸向褲子口袋的手,風工程還是決定認慫,乖乖坐下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
他可沒忘記這人兩邊口袋里各有一把槍呢!
看到風工程偃旗息鼓,海燃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繼續問道:
“所以是誰通知你今天去風工程家里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