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太大變化啊!畢竟我全年有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各地出差做工程,回到猶大鎮的時間有限……”
海燃抓住話頭追問道:
“所以當時學校的騷擾事件發生時,你人不在猶大鎮?”
風工程點點頭:
“事情發生的當時,我不在家。差不多有半個多月吧?等我回家的時候,才知道那件事。”
海燃微微瞇起眼睛:
“你聽到自己太太被學生騷擾,有什么想法嗎?”
風工程聳聳肩,神色平靜得仿佛路人甲在討論當天的菜價似的:
“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我老婆……呵呵,有時候也是有點兒不穩重。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么!”
說完風工程像是害怕其他人指責自己似的,趕忙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她真的覺得委屈,肯定我一回家就沖上來跟我發牢騷了,但那件事情她都沒跟我說過,還是后來我跟紅醫生見面的時候,她告訴我的。”
紅醫生大概是恨極了風工程,連被他點到都覺得厭惡。
風工程話音剛落,紅醫生就自發接話到:
“我當時也是奇怪,畢竟家人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居然還有心情一回來就找我,所以就想著提醒他一下,結果他滿臉不在乎,說有岳父母陪著,自己不用操心……”
說著紅醫生像是再多說有關風工程家里一個字都要吐出來似的,自己掐斷了話題,轉而想起自己的弟弟:
“如果我要是當時能夠知道,這件事情把我弟弟都卷進去了,我一定不會……”
紅醫生哽咽得說不下去了,但事情總還要梳理完。
海燃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過話頭說到:
“從剛才風工程的反映我們能得到兩個信息:第一,風工程是長期外出工作的作息,而這一點他太太是最清楚的人。”
“第二,無論風工程和太太之前有沒有感情,但在后來這些年幾乎可以說只是維持著一段表面的婚姻關系而已,所謂的家庭生活也是名存實亡。”
說著海燃沖著風工程點了點頭:
“這也是為什么你沒有察覺到自家地窖里藏有秘密的緣故——試問一個大部分時間不回家,好不容易回家了卻又第一時間去找其他女人的人,怎么可能有心思關照自家的邊邊角角?”
風工程張了張嘴,很想要給自己辯解一下,可話到臨頭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最終還是悻悻地閉上了嘴。
雖然沒能給自己辯解,但畢竟海調查已經認定了在地窖藏人這件事兒上自己是不知情的。
也好,最起碼身上的爛事兒少了一件。
海燃從風工程急轉直下的神色就知道他那躲事兒的本性又發作了,倒也沒追打窮寇,而是陷入了沉思:
“可是風工程沒注意,不代表其他人也對這個家沒心。我沒聽錯的話,剛剛紅醫生是不是說,在校園性|騷擾事件發生后,風工程太太的父母也來猶大鎮了?”
紅醫生一愣,不由得看了風工程一眼,像是想要確認一下似的。
這還是在風工程和約瑟芬的一夜情曝光后,紅醫生第一次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看那個渣男。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的,因為他當時確實說過,家里有人照顧,不用他……”
紅醫生遲疑地答道,海燃一邊點頭一邊沖風工程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