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醫生說得對嗎?你有沒有補充?”
風工程翻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想了想:
“差不多就是那個時候……聽我太太說似乎是事件發生后,她給父母打電話的時候情緒不太對,被我丈母娘發現了,他們夫妻倆就開車過來猶大鎮看女兒。”
海燃眉峰輕輕一動:
“所以是老夫婦兩人自發過來的?而不是你太太請他們來的?”
風工程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股讓人極為不舒服的輕蔑笑容:
“她怎么可能有臉把她爸媽叫來!猶大鎮就那么點兒人,老兩口怕是還沒進鎮子就會聽到流言蜚語的。更何況家里有其他人的話,不是會妨礙她的‘好事’么!”
聽到風工程自己露出馬腳,海燃立即掐話頭:
“‘好事?’什么‘好事’?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地窖的事情么?”
風工程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誤會了,趕忙連連擺手解釋道:
“不是,不是說地窖的事兒!是說她之前,很喜歡帶學生回家,號稱是要補課。”
說著風工程臉上詭異的笑容中更是增添了幾分邪惡:
“一般她都會選擇我不在家的時候帶那些小孩兒回來,都是一個鎮上的,家長們也沒什么好不放心的。不過有一次我提前完工回家了,聽到她房間里很吵,發了一通脾氣,在那之后她就沒有在家‘補過課’了。”
海燃抱起雙臂,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
“所以其實至少那一次開始,你就知道了你太太所謂的‘補課’行為,到底是在干什么了?”
風工程一副死不承認的賴皮模樣梗著脖子否認: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在客廳罵完人就直接回房間洗澡睡覺去了!我都沒看到誰從她房間里出來!”
辰學徒大概是實在看不下去風工程這副滾刀肉模樣了,忍無可忍地怒道:
“你剛才還說你聽到她的房間很吵!身為丈夫,你就不會擔心自己太太跟不知名的人在房間里做什么嗎?”
不等風工程回答,海燃已經先出聲了:
“顯然他并不擔心,他說不定心里還在感謝自己太太親自送給自己把柄呢!”
原本風工程還一臉洋洋得意的想要反諷辰學徒一頓,一聽海燃這么說立刻不干了:
“你少血口噴人啊!我需要她什么把柄我……”
被搶白了海燃一點兒都不惱,反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你說你要她的把柄能干嘛呢?”
海燃說著,一抬手把之前的第二份保單拽了出來放在大屏幕右下角:
“大家是否還記得風工程給他的岳父母買的巨額意外人生險?請你們看清楚上面的日期。另外還有這份約瑟芬租賃這棟二層樓的租房合同——”
海燃轉用光標圈了一下合同上的日期:
“風工程的保險購買日期和約瑟芬租賃酒吧的日期前后相差不到一個禮拜。可能有人要說這是巧合,那個時候約瑟芬剛剛搬來猶大鎮,兩個人都還不熟悉,這保險和租房子也是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