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太太的母親、也就是你的岳母,是你動的手,還是你太太動的手?”
風工程一愣,下意識遲疑起來。
海燃猛地一拍桌面,“砰——”的一聲,把身旁的紅醫生嚇了一大跳。
瞪著猶猶豫豫的風工程,海燃既兇悍又不耐煩地喝道:
“都這種時候了有什么好猶豫的!我既然問到了你頭上,自然就是有足夠的證據,怎么的,敢做不敢認嗎?”
風工程給一個姑娘吼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忍不住辨駁道:
“有什么好不認的?我只是……只是在想……”
海燃抱起雙臂揚著下巴一臉輕蔑:
“想我是不是在詐你嗎?”
風工程沒有說話,但臉上不服氣的表情顯然就是這個意思。
海燃冷哼一聲:
“不說算了!現在也用不著你說了!”
說著,海燃轉身走到大屏幕前面一揚手,將拼出地窖全景的4張圖片留下了最后一張,其他全部清空。
當大屏幕上只剩下那孤零零一張照片的時候,海燃轉頭看了看眾人,輕輕一挑眉:
“剛才不是有人問我,為什么不解釋一下地窖北面那堵墻嗎?”
眾人聽出海燃話里的意思不太對勁兒,都全神貫注地抬起頭看向了大屏幕。
“因為北面根本不是一堵墻。”
海燃一邊說,一邊站到大屏幕側面,按了一下光標。
下一秒,大屏幕上的照片慢慢隱去,緊跟其后浮現出一小段只有五秒鐘的視頻。
“嗡——”
隨著一聲若有若現的蜂鳴聲,眾人驚訝地看到,那面正處地窖北方的“墻”竟然慢慢升起來了!
隨著鏡頭向上,升起來的“墻”慢慢收進了一道類似橫梁的地方。
海燃將視頻定格在最后一秒,然后調出了另外一張從未見過的圖片:
“視頻上看到的地窖北墻,實則是一道卷閘門,收納卷閘門的地方——”
海燃用光標在圖片上畫了一圈:
“就是這個倉庫的‘門檻’。”
這一解釋,在座眾人都不約而同地驚詫起來。
海燃不理會眾人的竊竊私語或是感嘆,而是自顧自接著說道:
“當時我在搜查倉庫的時候,就略微有點兒奇怪,為什么倉庫的大門是純實木制作的,但門檻卻是一截埋在地里的金屬。當我發現地窖北墻的秘密后,總算是知道為什么了。”
說著,海燃抬頭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風工程:
“現在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是在詐你了吧?”
風工程嘴巴囁嚅了兩下,到底沒出聲。
辰學徒舉起手,不明所以地問到:
“所以倉庫里有什么嗎?是不是跟風太太母親的死因有關系?”
海燃點了下頭,又像是后悔了似的搖了搖頭:
“應該說,除了倉庫里‘有什么’之外,還有地窖里‘少了什么’。這些都是風太太的母親‘失蹤’的關鍵。”
海燃這么一說,辰學徒立即想到了之前那個讓他和海燃都心有余悸的東西:
“雪柜!是雪柜對不對?”
海燃抿抿嘴,微微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