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之前我就一直在想,那種尺寸的雪柜到底是怎么搬進去,又挪出去的?當我發現地窖北墻可以開啟之后,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只是……”
但凡跟海燃一起走過劇本殺的人都知道,這人一旦用了轉折詞,多半就沒什么好事兒。
紅醫生一臉忌憚的神色小聲問:
“只是什么?”
海燃的表情很是怪異地看向了約瑟芬:
“我想請問一下約瑟芬老板,你在酒吧開業前夕,是不是曾從風工程手上買過一個二手雪柜?”
這一問,所有人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尤其是懷特警|官和紅醫生,他們都是酒吧的常客。
現在海燃的問話明顯預示了酒吧用來存放飲食的雪柜有問題,作為三五不時過來吃吃喝喝的客人,這夫婦倆頓時都有了不祥的感覺。
約瑟芬難得一見地彎起了嘴角,綻出一個非常愉悅的笑容:
“沒錯。開業前夕我的確從風工程那里拿到一個雪柜,不過并不是我買的,而是他為了跟我示好主動送過來的。”
頓了一下約瑟芬接著說道:
“雖說是二手的,但雪柜幾乎跟新的一樣。當時酒吧訂購的雪柜延宕在路上,我就笑納了。”
辰學徒在聽到海燃的問題時,臉色已然難看起來。
當約瑟芬說到風工程是為了示好的時候,辰學徒的神情已經陰沉到了極致。
坐在遠離眾人的一角的懷特警|官忍無可忍舉起手,弱弱地問了一句:
“我能不能問個題外話?那個雪柜在酒吧里用來是存放什么的?”
約瑟芬奇怪地瞥了懷特警|官一眼:
“雪柜放在別的地方也許還另有他用,放在酒吧里當然就只能貯存食物咯!什么肉排、披薩皮、漢堡肉……哦對了,你的最愛俄式紅腸也在里面!”
懷特警|官頂著一張白到不能再白的臉虛弱地搖了搖手。
他現在無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多這個嘴。
海燃忍著笑接過話頭:
“從大家,尤其是懷特警|官的反應看來,諸位應該都猜到那個雪柜曾經放過什么了。”
紅醫生難以置信地攤開手:
“難道他們把老太太放在雪柜里硬生生凍死了?”
辰學徒搖了搖頭,說出更為合理的可能:
“應該是先把人弄死了才放進雪柜的。”
紅醫生緊皺著眉頭:
“可是……何必多此一舉呢?”
海燃搖了搖頭:
“并不是多此一舉,而是必須有這一步。”
紅醫生一愣:
“什么意思?”
海燃看著風工程,意味深長地說到:
“因為風工程買意外人身險在前,就證明他早就有更加‘優選’的計劃來讓岳父母消失。如果不是那個成事不足的老婆節外生枝的話,風工程大約能讓兩個老人家都‘消失’得干干凈凈——”
說著,海燃有意看了一眼懷特警|官:
“干凈到連警察都未必能找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