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個雕像的外形和狀態,紅醫生真心不確定這位是不是屬于“神佛”的行列。
對于紅醫生的謹慎海燃表示理解——
畢竟這個物件雖小,但周身散發出的邪惡氣息都快能幻化成肉眼可見的實體了。
收到問題的海燃看了辰學徒一眼:
“你要來給大家解釋一下嗎?”
辰學徒抓抓頭發,有點兒郁悶地回憶到:
“沒記錯的話,在我印象里這個雕像刻畫的是邪神塔爾巴。在泰國比較偏門的傳說和信奉里,還是有一定的信徒的。”
海燃點點頭補充道:
“除非是做信仰方面研學的人士,否則單憑網路上能夠找到的有關這位邪神的信息還是寥寥可數的。不過,這位邪神有個眾所周知的最大特點——”
海燃說著,輕輕把雕像往桌子中央推了推,似乎想讓所有人看清那副黑黢黢的面容:
“塔爾巴號稱是能食鬼神的存在。”
聽到這句注解,一是瞇著眼睛仔細觀察雕像的風工程突然咧嘴一笑:
“食鬼神?那不是跟我們華人傳說里的鐘馗一樣了嗎?果然是太陽底下無新鮮事,連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都能撞車啊!”
風工程還沒說完,辰學徒就冷冷地嗆了回去:
“發表看法前麻煩仔細聽題,‘能食鬼神’和‘食惡鬼’完全是兩碼事。”
風工程瞪圓了眼睛,剛想懟幾句,就聽背對自己的紅醫生更加冷漠地說到:
“無論哪一種情況,惡鬼都是逃不脫的,也就不在乎聽不聽題了吧!”
雖然沒有指名,但這話是沖誰說的,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海燃輕挑眉峰,看著風工程硬是把沖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一臉忿忿地轉開頭不再理會眾人。
紅醫生就像剛剛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一臉平靜地對海燃說到:
“不好意思打斷你了,請繼續吧。”
雖然紅醫生語氣平和,神色自若,但海燃生生從那張冷淡得無以復加的臉上看出一種名叫絕望的情緒。
眉頭輕皺的海燃心里不由得有點兒打起鼓來。
紅錦自己也曾學習過心理學,應該不至于這么容易落入到情緒陷阱里。
可這輪劇本殺里她卻顯得比辰星這個初出茅廬的新人還要容易被影響,剛剛自己施行集體催眠的時候紅錦也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然而紅醫生的一言一行看上去又沒有失去邏輯和理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海燃總覺得紅錦似乎在故意往紅醫生的角色情緒上靠,只是在失控的邊緣抓著一線理智保持自我的清醒而已。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那紅錦的目的是什么?
一心二用的海燃并沒有因為心思在紅錦身上,就忘記了眼下的處境。
點了點頭算作對紅醫生的回答,海燃接著說道:
“即便是邪神也許是需要供奉和崇拜的,只不過由于信奉的對象本身就不是正道之光,所以供奉方式也就因人而異,有了許多稀奇古怪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