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海燃一邊把另外幾個關于獻祭儀式和貢品配置的分頁面點開,同時不忘在關鍵信息上勾勾畫畫:
“從這些在主站上找到的‘說明貼’,我們能夠看到有一部分信奉塔爾巴的信徒走的一直是陰間路線。雖然塔爾巴是邪神,但看這些祭祀流程和所需貢品,就能看出這些信徒比他們所信奉的那位似乎還要暴虐嗜血一些。”
眾人跟隨著海燃的聲音將注意力重新投放回大屏幕上,就見一堆大大小小的圖片充斥滿整個畫面。
能分辨出來的動物毛皮、顏色可疑的液體、疑似人體局部擺設的魔法陣行等等。
如果光看眼前此刻大屏幕上的畫面,說這是從地獄里拍到的照片,恐怕也不會有人質疑。
展示完畢復雜詭異的祭祀流程和畫風陰暗瘆人的祭品示例,海燃在把一行本就已經加黑加粗的小字圈了起來,并提請眾人注意:
“諸位請看這里,這一段是從‘血親獻祭’儀式里截取的一段,相信對解釋各位剛剛的疑問能有不少幫助。”
順著海燃的指引,幾人看向大屏幕最底端。
醒目到不能再醒目的黑色小字清清楚楚寫著:
【血親獻祭乃是所有祭典中最高級的存在。
能夠選擇血親獻祭的信眾是能夠直接得到神明庇佑的幸運兒。
這皆是因為他們以實際行動,將神明置于自己人生中的最高位置。】
海燃靜靜地看著眾人,直到確認每個人都讀完了小字部分,這才接著說道:
“先不論這種鼓吹殘忍獻祭的源頭在哪里,畢竟跟本案無關的痕跡都隱藏頗深,但是要找到參與過血親獻祭的信徒并不難——”
說著海燃打開了抬頭標有“信徒典范”四個字的分頁面:
“既然主站一直在鼓吹‘血親獻祭’是最高級的一種祭祀模式,那么肯按照這種標準獻祭的信徒自然就能稱之為‘典范’了。就像每個學校都會給好學生排個光榮榜一樣,這里也給‘典范’信徒列了一個榜單。”
就在海燃說話間,一個背景做成羊皮紙的卷宗“唰——”一聲在大屏幕中央滑落,一排用花體字手寫的名單暴露在眾人眼前。
轉頭看了一眼羊皮卷宗,海燃似乎輕聲嘆了一口氣: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份名單不長,而且越到近現代,被記錄的名字越少。”
經過海燃這么一說眾人才發現,在那些筆畫痕跡有輕有重的名字后面都有一個括號,里面各自寫有一個應該是年代的數字。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海燃垂下的手正好在羊皮卷宗的最下緣,指尖的朝向準準指在了最后一個名字上。
Josephine,約瑟芬(2019)
如果說看到約瑟芬的名字還算在眾人的意料之內的話,那么括號里的數字就讓所有人不由得吃驚起來——
2019年?
辰學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雖然知道這個復雜的世界上曾出現過很多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在世界范圍內都暴露過蹤跡的各種邪教組織。
但在大部分人的概念里,這些走上歧路最終釀成慘劇的事情似乎都應該是在社會沒有那么發達的年代。
不說別的,就算括號里寫個2009年都不會讓他這么吃驚。
可是2019年……
這也太近了吧!
現在科學技術和信息流動更新這么快的時代,居然還會有這種古老又愚昧的事情發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