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燃似乎看出了辰學徒等人心中的巨大疑惑。
坦白說,就在她剛剛找出這條信息的時候,海燃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然而她很快就想起了自己在做心理疏導課題研究的時候,曾經訪問過的一位專門研究青少年犯罪心理的學者。
也是在那一次談話中,海燃才第一次知道了有相當一部分青少年兒童是網絡邪教的受害者。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案例是針對通過網絡散布這些非法信息的青少年的。
想到這些,海燃對括號里的年代就不再有所質疑。
畢竟絕大多數的情況下,成年人的邪惡才是無人能及的。
大概是習慣了“有疑惑,找海燃”。
看著幾個人不約而同投向自己的目光,海燃難得無奈地笑了一下:
“你們這什么眼神兒?我是百科全書嗎?”
自從找到暗黑網站之后,就被一波又一波看似無窮無盡的驚恐信息打擊到的幾人一直繃緊著神經。
冷不防海燃恢復了往日語氣開了個玩笑,才讓眾人在怔愣之后稍微緩和了一些緊張的情緒。
嗔怪歸嗔怪,海燃還是忍不住提醒到:
“就像科技如此發達了,可依然有很多用科學無法解釋的謎題一樣。即便身處現代社會,也不代表古老而原始的信奉基因就能從人們身上完全消退。更何況我們只注意到信息爆炸,卻總忘了炸出來些什么東西。”
猶豫了一下,海燃還是舉了個例子:
“近些年利用青少年的天真和老年人的空虛制造的邪教崇拜也不是沒有,之前在網路上流行起來的‘藍鯨游戲’不就是代表之一么?”
聽了海燃的話,其他人不說,辰學徒倒是隱隱約約想起來一些什么。
雖然對這方面沒什么涉獵,但是“藍鯨游戲”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想到這里,辰學徒率先鎮定了下來。
人就是這樣,只要能發現其他熟悉的案例,哪怕只有一個,就能消除因為孤立帶來的恐慌。
如果說辰學徒是靠實際案例穩定了軍心的話,那么紅醫生和風工程就完全是靠自身的閱歷和定性冷靜了下來。
至于懷特警|官……
海燃瞥了一眼顯得越發弱小無助的懷特警|官,不由得在心里搖了搖頭。
不帶任何歧視地說,有些西方人也太容易一驚一乍了。
歸根結底還是沒見過什么世面吧。
雖然有老話說“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但那也要看太陽底下是哪里。
如果是有幾千年歷史的地方,說這句話還不算托大。
至于那些建國連“二百五”都達不到都粗魯之地就拉倒吧。
莫名在心里“驕傲黑”了一把臨時的“便宜隊友”后,海燃的注意力也回到了正事兒上面:
“若是按照這份羊皮卷宗的顯示,那么約瑟芬也是已經完成了‘血親獻祭’的信徒之一。可若真是這樣,那么問題也來了——”
看著眾人投向自己認真聽講的目光,海燃頗有成就感地從一大堆線索資料中挖出了一份調查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