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工程,還記得你委托私人偵探社追蹤調查約瑟芬的這份報告書嗎?”
好久沒被海燃點名,驀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風工程還不由得呆了呆。
當調查報告展開時,風工程才赫然想起自己的確還干過這么一件見不得光的事情。
呵呵干笑了兩聲,風工程搓搓手不懷好意地看了約瑟芬一眼:
“啊,對,我當時不是看鎮上難得來了新人,先自發了解一下嘛!你看這不是就派上用場了?”
這一次輪到海燃感到驚訝了——
都說人至賤則無敵,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什么叫做“臉皮梆梆厚”了!
這人該不會以為分享了幾輪證據,大家就忘記他一開始干的那些腌臢糟心事兒了吧?
別說海燃現在的記憶力已經恢復到了之前的程度,即便是普通人記性也不至于這么差好嗎!
雖然海燃只是在心中吐槽了幾句,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忍受這種不要臉。
首當其沖不客氣地罵回去的人,就是一早憋火到快爆炸的辰學徒:
“本來想說你可要點兒臉吧,臨開口才想起來你根本就沒那玩意兒!那也麻煩你除了回答問題之外閉好你的臭嘴!我怕我忍不住要動手!”
風工程瞪大眼睛看著恨不得用眼神兒殺死自己的辰學徒,又好氣又好笑地插起腰:
“好家伙!這口氣大的!不是要動手嗎?來操練一下!別干說不動!”
眼見兩個人又要杠起來,這次沒等海燃阻攔,紅醫生已經率先開口了:
“生死大事,你們能不能稍微尊重下死者?真的手癢想找事兒,等塵埃落定了再動手,我保證沒人攔著你們!到時候誰打死誰我都出份子錢!”
紅醫生并沒有厲聲喝止,相反語調還多了一絲軟綿綿的感覺,可卻在一秒鐘內讓兩個如同斗牛的家伙偃旗息鼓了。
海燃微微揚起下巴掃了氣氛詭異的三個人一眼,心里默默打出一個問號。
與此同時,同樣在心里偷偷打了一個問號的還有線下總控室里的齊思鑒和曲蕎。
反觀江羿倒是一臉無動于衷的表情,抱著雙臂靠著椅背靜靜地看著事態發展。
齊思鑒難得和曲蕎碰上了眼神,兩人無聲地用目光交流了一下,不約而同看向了白明朗。
像是感受不到兩只小的偷看自己似的,白明朗也跟江羿一樣,抱著雙臂靠著椅背盯著監控屏。
如果此時此刻三小只里有人會讀心術的話,就會在白明朗頭上看到一個大大的問號。
抿了抿嘴,海燃決定無視這一段節外生枝的吵鬧。
第六感明確地提示她,如果這個時候插嘴,很可能會讓事情再一次向跑偏的方向滑去。
就像紅醫生說的那樣,死者天大,有什么事兒等把這波兒處理完了再說。
想到這,海燃拍了拍手,再度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書歸正傳,請大家看這里——”
調查報告上不知何時已經被畫上了幾道紅色高光線:
【……母親去世,父親再婚并移居澳大利亞,自此,姐弟兩人隨高齡祖母居住在原處。第二年春天,祖母去世,姐弟二人相依為命;同年秋天,約瑟芬輟學,打工賺取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