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為打了招呼就是足夠友好的破風沒等辰星回應,就自顧自轉頭走進了曲助理的臥室。
只不過才剛走進去一步,破風就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暴喝:
“我靠!”
辰星原本剛剛抬腳想要去別的地帶搜尋好避開破風,卻不由得被這一聲兒給吊起了好奇心,不由自主地腳下生風跑到了臥室門口:
“怎么……了……我靠!”
當看清那一房間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大小照片時,辰星也不由自主地爆了一句粗口。
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目瞪口呆地站在一個小姑娘的閨房里,膜拜著小姑娘對另外一個男性的無上崇拜。
片刻,破風才像是從震驚中回過神兒一般,喃喃說道:
“女人真是一種可怕的生物……”
辰星看著那漫天漫地照片里的齊思鑒,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真沒想到……這看著最冷漠的一個,原來還有這么瘋狂熾熱的時候……”
破風不知道辰星是在說曲助理還是在內涵曲蕎,但還是不由得接話到:
“那冰箱還能制冷呢,可后面的通電板不照樣每天發燒!”
辰星僵著脖子瞥了破風一眼:
“有點兒道理哈!”
破風一本正經點點頭:
“那必須的!畢竟比你多活好幾年呢!”
辰星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向房間里走了兩步,伸手摸了摸被當成桌墊鋪在書桌上的巨幅照片:
“好家伙!這信息清晰的……都不用專門翻什么都能看出來了……”
破風感到有點兒迷糊:
“不是……這最多也就是能看出來曲助理這小姑娘對她的老板,或者說老師有不一樣的心思,這還能看出點兒啥來呢?”
突然被問到,辰星不由得愣了愣看了一眼滿臉茫然的破風:
“問我之前,你現在心里對誰是兇手有什么想法嗎?”
破風琢磨了一下,還是把之前在圓形書房里跟齊思鑒的短暫對話給空了過去。
雖然自己不是搞刑偵出身的,但畢竟工作多少年了,對于自己的判斷和推測,破風還是很有信心的。
只不過這個系統的重要作用之一就是給新人以歷練,雖然這次的測試因為海燃的原因這個目的已經被放置到了后面,但也不代表自己作為老人可以放水。
該年輕人自己考慮的事情,還是要讓他們自己動腦子的。
搖了搖頭之后,破風一臉憨厚誠懇地回答:
“本來是沒有的……但是你這么一說,我就在想,會不會是曲助理?你看看這小丫頭,完全是一副陷入瘋狂熱戀的模樣,不是說人在魔障的時候什么都干得出來嗎?”
辰星眼睛定定地看了破風兩秒鐘,確認對方不是在開玩笑之后,才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的錯,我不該問你這個來的。”
雖然破風的查案方式真心有限,但不代表他缺心眼兒。
辰星話音才一落地,破風的追問就一秒不落地跑到了耳邊:
“不是!我又不是刑偵出身的!要是有哪兒想偏了,你倒是提醒我一聲啊!”
辰星眼睛來回掃視著屋子里的一切,終于還是沒能敵過破風謙虛好學的態度:
“雖然你對人性的分析很有道理,也很正確,但別忘了我們是在查案子。其他不說,一個動機,一個證據,這是兩樣絕對不能忘記的搜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