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辰星看了破風一眼,誠懇地提醒:
“如果說今天死的是齊作家,那么懷疑到曲助理頭上還有一定的道理——他們又有名利方面的交集,又有日常生活工作方面的交集,很難平和到沒有一絲矛盾。”
“可是今天死的人只是齊作家的一個房客而已。無論是現在已經搜索到的證據,還是你自己的個人劇情里,這都不是一個能跟文化圈子產生交集的人,請問曲助理為什么要殺他?”
辰星的話對于破風來說無異于是一盆清醒的涼水。
雖然這么當頭澆下來讓人感到非常不適,但卻足夠讓人清醒。
破風一邊聽一邊點頭:
“確實,我忘記了這兩個關鍵點。何況,就以曲助理那個小身板兒,要想干掉死者那么一個高大壯的男人,恐怕也是很難的。”
辰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白瞎。可是,有一種東西,如果運用得當,哪怕是絕對力量也會感到害怕的。”
破風饒有興趣地垂下眼睛看看辰星:
“哦?那是什么?”
辰星頓了一下,努力藏好自己想笑的沖動,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腦子。”
說完,在心里默默追加了后半句——“可惜你的跟槍長在一起了,帶不出來”。
破風雖然聽不到后半句,但前面那兩個字還是聽得分明的。
微微皺了皺眉頭,破風掃了一眼辰星憋笑的臉,轉頭走出了臥室。
沒想到對方是這種反應,辰星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人該不會生氣了吧?
不會吧?
又不是敏感的小女生,男人嘛,沒這么矯情吧?
腹誹歸腹誹,辰星還是有點兒忐忑不安地探出半個頭看了一眼門外。
不想他的發頂才剛剛冒出門邊,就被一只大手按住摁了回去:
“里面查完了嗎你就想出來了!”
被摁住的辰星愣了愣,咧嘴笑了。
能讓槍神玩笑至此,證明自己在破風面前也多少算自己人了吧!
想到這,辰星也不著急出去了,而是開始認認真真搜索起臥室來。
不說別的,單說能在這滿是別人面孔的房間里休息安眠這一點,辰星就挺佩服曲助理的。
要是給了自己睡在這種到處都是眼睛的地方,不做噩夢都難得。
“這要是換成個大老爺們兒的房間,恐怕第一時間會被人看成是偷窺狂和變態狂了吧!”
辰星一邊叉著腰站在屋子中央默默感慨,一邊環視著這些照片。
真的冷靜下來仔細觀察,會更容易讓人找到其中的端倪。
比如此時此刻,辰星就發現了一些東西。
他輕輕走到床頭仔細看了看上方墻壁貼著的照片。
其他地方的照片幾乎是完全沒有任何規律可循的,甚至連粘貼方式看上去都瀟灑肆意,很多地方大大小小的照片都是互相疊摞在一起貼起來的。
可唯獨床頭墻上這張是端端正正貼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