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白明朗成年后,一次跟父親白瀚海的談話中無意扯到了陳年舊事,白瀚海感慨愧對妻子曾歌的時候,白明朗才第一次知道,自己老爸的初戀就是海燃的母親海韻。
最讓白明朗驚訝的是,自己的母親是在知道這一段過往的前提下,接納了海燃的。
由此白明朗也終于明白了當年白瀚海為什么那么感慨,并且由衷地敬愛他的母親——
畢竟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有足夠的氣量和智慧接納伴侶心中白月光的后代,而且一旦接納就是一生。
可也正因為這段過往,讓白明朗更加確信,當年在兩個小姐妹被收養的過程中一定還有什么其他貓膩,否則白瀚海不可能只帶著海燃一個人回來!
所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難道是有人故意搶在白瀚海前面把喬祺帶走了?
可那又是為了什么呢?
一時摸不著頭緒的白明朗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連口袋中關成靜音模式的手機屏幕亮起都沒有注意到。
就在白明朗苦思過往種種的時候,遠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有人也不約而同地回憶起了這段過往。
百無聊賴玩著打火機的約瑟芬盯著指尖變色的火苗,異色的眼痛里卻倒影著一個矯健的身影。
如果沒有知情人在場,光看那一身比例驚人的健美倒三角身材和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恐怕沒有人會想到泳池里的是一個幾近40歲的男人。
看著飛濺的水花逐漸靠近,約瑟芬起身拿著一塊兒厚實的浴巾走到了泳池邊遞向水里的人。
游到岸邊的男人透過泳鏡看著走到池邊迎接自己的約瑟芬,揚起嘴角一笑,雙手撐著泳池邊緣一用力,整個人頓時利落地站到了岸上。
約瑟芬平靜的面色上完全看不出喜怒,然而真正了解她的人卻能從那雙異色眼瞳的倒影中尋得些微端倪。
“今天怎么有空陪我游泳?”
男人隨意地用浴巾擦拭了一下頭面的水珠之后,一揚手,毫不在意地將浴巾搭在了肩頭。
不得不承認,這張線條分明得仿若大理石雕像般的雋美臉龐,再加上那一身線條優美的精悍肌肉,都讓這灑脫不羈的一舉一動充滿了難以形容的魅力。
對于這些,不知道約瑟芬是早已經習慣了,還是故意裝作視而不見。
聽到男人的問話,她也只是平淡地抬頭瞟了男人一眼,波瀾不驚地回答道:
“明明是你不喜歡我在旁邊,怎么好像成了我不著家似的?”
男人很認真地看著約瑟芬咧嘴笑了,無論是那誠懇的神色還是那充滿磁性的嗓音,都讓人不忍心懷疑他接下來的說話:
“寶貝兒,你說這話不虧心嗎?全世界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好不好!”
約瑟芬面無表情地聳了聳肩,垂下目光給男人倒了一杯紅酒,卻只是將酒杯放在小茶幾上推了過去:
“差不多就結束吧!總要留點時間跟我吃頓飯吧?”
男人端起酒杯的同時,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看著約瑟芬:
“如果你是說結束今天的游泳活動,可以;如果你是指別的,不行。”
正在給自己續杯的約瑟芬手指不易察覺地微微抖了一下,隨即無動于衷地繼續把自己的酒杯加滿。
男人微微皺起了眉頭,伸長手臂試圖擋一下酒瓶:
“寶貝兒,紅酒可不是這么喝的。還是說,我應該在家里給你準備一些你從來不喝的啤酒了?”
約瑟芬輕輕用酒瓶推開男人的手,把自己的酒杯端起來抿了一口,目光卻一直不肯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