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給我準備的不是酒。”
男人饒有興趣地仰起頭看著已經站起來轉身要走的約瑟芬:
“那你要什么?”
聽到男人的問話,約瑟芬轉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就在男人以為約瑟芬不會再回答了的時候,約瑟芬再度開口了:
“這是兩個問題。我只給第一個問題的答案。”
男人性感的嘴唇揚起的弧度始終不曾退去:
“OK,所以我應該為你準備什么?”
約瑟芬毫不猶豫地接著男人的話音答道:
“一塊風景優美的墓地。”
說完,約瑟芬也不等男人表態,就直接轉身向一側的大門走去。
一邊走約瑟芬不忘一邊揮揮手提醒男人:
“晚飯就要好了,喝完那杯就過來吧。”
男人沖約瑟芬的背影舉了舉酒杯,像是致意,又像是回答。
一直等到約瑟芬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男人一直上揚的嘴角才慢慢垂了下來。
默默喝完杯子中的紅酒,男人低頭點了點手腕上的防水手環。
黑色的手環被叫醒的瞬間通體泛出微微閃爍的冰藍色,隨即一片投屏直接落在了男人的小臂上。
看著投屏上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數據和曲線圖,男人的眼神中出現毫不掩飾的狂熱。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眼看多年研究馬上就能再上一個臺階,這種時候怎么能“停下”呢?
對吧,約瑟芬寶貝兒……
想到這,男人的嘴角再度恢復了些許笑意。
而在他小臂的投屏上,海燃的個人數據中“藥物影響”和“精神反饋”兩欄里的實時數據正在瘋狂地滾動著,就好像永遠不會停息一樣。
保密檔案室里。
正在悄無聲息中調查過去的白明朗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出于各種考慮,這間保密檔案室位于地下二層靠近防空洞轉折的一角。
按理說無論是這里的格局還是整個檔案室的地理位置,都不可能讓人感覺到溫度上的不適。
然而白明朗就是沒辦法止住自己從心底涌上來的寒意,就像他無法阻止自己的額頭一再地冒出汗珠一樣。
此時此刻,白明朗已經將海燃和喬祺兩人的檔案都找了出來,并進行了對比。
在反復梳理了相關信息之后,白明朗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當年雙胞胎的親生父母看似死于意外,但實際上卻很可能沒那么簡單。
從各種蛛絲馬跡中,白明朗的眼前幾乎已經搭建起了那個悲慘家庭合體的最后一天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