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海燃已經把五發劇本殺里齊作家的書房照片打在了墻上:
“至于五發劇本殺里,雖然死者和風千手這兩個人物都以懶惰成性、偷雞摸狗來模糊視線,但別忘了,他們并不是真正的主角。”
“在這個案子中,所有角色最為突出的一個共性特征,就是‘偷盜’。”
海燃將6張角色卡牌逐一列在投屏上,一個個點名過去:
“死者和風千手本身就長于偷盜財物,物業辰經理則慣常偷情及偷錄。”
光標指向江記者,海燃聳了聳肩:
“江記者在7年前利用私人關系,‘偷’了同事的采訪主題,自己得以與心愛的漫畫主筆面對面交流;而7年后她又故技重施,偷了新媒體同仁的報道作為自己的報道搶先發布,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
說著,海燃用光標在曲助理的角色卡牌上虛晃了一圈:
“曲助理偷的東西有點兒特殊,在跟隨齊作家之前她是偷偷告密,讓曾對齊作家出言不遜的同學因為各種原因受到處罰;而在跟隨齊作家之后……”
投屏上出現了曲助理那間漫天漫地鋪滿照片的臥室,海燃將其中一角放大,好方便鏡頭那一邊的王余風看清楚:
“具不完全統計,齊作家在曲助理入職后的3年中,丟失了3只水杯,2條毛巾,3個廢棄鍵盤,1件外衣以及1件襯衫和……2條內褲。”
海燃的話音落地,瞇著眼睛看著分屏的王余風才終于看清楚,那放大的照片一角正展示著曲助理的床頭一側。
而在那一側的枕頭下,分明露出一條男款的四角內褲。
王余風:“……”
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兒這么大的么?
這種場景略尷尬啊!
海燃就像是聽到了王余風的心聲似的,一本正經地補充說明到:
“請允許我澄清一下——變態自古就不少,而且也不會局限于某一個群體。”
王余風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呵呵笑了一聲。
海燃的言外之意他當然明白,至于這個補充說明也的確無可辯駁。
不過看在自己剛才也只是在心中一閃而過地想了一下,王余風決定也只是在心中對毫不知情的年輕群體說句“抱歉”就好了。
海燃當然懂得點到為止的道理,所以在王余風自省的時候,自動將話題帶到了最后兩個人身上:
“最后是齊作家和海經紀人,這兩個角色的‘偷竊’方式不那么明顯,卻更能說明問題。”
“首先,齊作家的身份比較復雜,他身上同時存在‘被偷’和‘偷盜’兩種情況。”
海燃直接將7年前事發的圖文證據排列出來,不為看清,只為證明實據充足F:
“7年前齊作家被他的漫畫主筆偷盜了腳本內容,而且不止一份,并由此發生一起隱藏案件;7年后,齊作家面臨江郎才盡的境地,開始動了‘偷竊’他人作品的念頭。”
說著,海燃把曲助理的照片打在了投屏上:
“而這個曲助理,就是齊作家在和海經紀商量之后確定的偷竊對象。雖然現場很多證據指向齊作家還沒有完全放開手腳進行剽竊霸占,但在以往作品中已經有一部成書印刷的短篇小說集被冠以了齊作家的名頭,可這本書的大綱和初文草稿卻是曲助理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