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朱厭用實際行動讓約瑟芬領教了什么叫做“沒有人情味”。
從某個角度來說,朱厭甚至都不像一個活人。
約瑟芬不相信朱厭感覺不到自己的心理變化。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但他可是朱厭啊!
是那個才跟自己相處了不到一個月就揭穿了自己拼命掩藏的心事的朱厭啊!
這么懂自己的一個人,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他會沒看到自己對他態度上的變化嗎?
約瑟芬冷笑一聲。
如果沒看到,那只能說明他不想看到。
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放任朱厭有其他心思了。
心里這么想著,約瑟芬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臉頰。
長得再像又有什么用呢?
她是她,我是我。
不用到最后一天,我也會讓你看到我們之間的不同。
鏡子里的約瑟芬微微瞇起了眼睛。
如果忽略掉左眼中那片瘆人的血紅色的話,這個神情倒是跟海燃一模一樣了。
捏了捏鼻梁,海燃收回一直盯著天花板的目光。
跟王余風的隔空會面已然到了交談不下去的地方,海燃不想再坐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猶豫了一下,海燃舉起手示意了一下:
“如果沒有其他吩咐,我想要先上線準備了。如果我的預感沒有失靈的話,再次上線的時候我們可能會面對更為復雜的狀況。”
分屏前一直關注著海燃動向的王余風聞言精神一振:
“你所謂‘復雜的狀況’是指?”
海燃再度猶豫了一下,她不想把話說得太死。
畢竟干這一行的,都是看證據說話。
自己這種從第六感得來的預判,即便準確,也很難得到支持,之前海燃也不是沒有吃過這種虧。
何況她跟王余風也沒有多熟,實在摸不清對方的脾氣。
萬一王余風心血來潮追問一句自己是怎么進行預判的,那該怎么回答?
想到這,海燃模棱兩可地答道:
“多做些準備總是好的,何況對手不是一直在挑釁之外明著暗著下絆子么?都已經積習難改了,我不相信他們會突然從良。”
雖然聽出了海燃的顧慮,王余風還是忍不住給海燃的說法逗笑了:
“有道理。那,你有想到什么需要協助的地方嗎?”
這可是提要求的好機會,海燃并不想因為單純的官方客套而輕易放過。
可……該提什么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