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回了唐王府,而姜俞兒和秦墨,則回了將軍府。
一連趕了五日的路,可把她們都給累壞了。
回鳳來縣的時候雖然是很開心,但只要一想到一路的奔波勞累,就覺得疲憊不堪。
進了唐王府后,姜棠就命人備好了熱水,簡單洗漱一番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廂房里歇息去了。
而唐云軒,則徑直回了書房,處理公務去了。
離開這大半個月,桌上的公文都快堆積如山了,也不知道,這大半個月來,究竟都發生了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唐云軒端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公文,逐一翻閱了起來。
在這堆積如山的公文中,有許多是關于唐云哲在外帶兵攻打齊國邊境的事情。
本來,大家對他并沒有抱有過大的希望,沒想到,卻是因為他,才能將齊國敵軍驅逐出境,還我大燕朝邊境百姓的安寧。
等他處理完桌上的公務之后,天色也已經徹底沉了下來,漆黑一片。唯獨天上的明月,一如既往的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從書房離開后,唐云軒就直接回到了她跟姜棠所住的廂房。
他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姜棠躺在床上睡得正是香甜,他脫下鞋子之后,就在姜棠身旁的位置上躺了下來,陪他一起入睡。
直到翌日一早,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折射進來,灑在他們的身上。
姜棠覺得陽光刺眼的緊,就急忙起身,穿好衣裳,梳洗打扮了。
這時,身旁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就像是從沒有人回來睡過一般。
……
與此同時,皇宮御書房。
“兒臣參見父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唐云軒站在下方,拱手作揖道。
聞言,唐元才輕抬起眉眼,往唐云軒俊美無儔的臉上看去:“軒兒,沒想到你還知道回來。你可知道,在你離開燕京城的這大半個月的時間里,究竟都發生了多少事情?”
“兒臣不知,還請父皇名言。”
“其他的事情,朕可以暫且不提,但你身為唐王,也是朕最為器重的皇子,你可知道,朕對你寄以厚望?本來,這立功的大好時機是你的,但卻被唐云哲給奪了先,你說他回來了,朕該如何賞賜他?”唐元微瞇起的眸子為危險,渾身上下散發著滲人的寒意。
唐云軒緊蹙著眉宇,冷聲說道:“父皇該怎么賞賜,就怎么賞賜。”
“軒兒,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你也莫要后悔才是。”
“父皇放心,兒臣絕不后悔。”
“甚好,等哲兒班師回朝之后,朕定會論功行賞,給他想要的賞賜。”說及此,唐元才暗暗的嘆了口氣。
雖說唐云哲此次立了大功,但他還是不會隨了他的心愿,將太子之位交到他的手上。
而今,能擔得起太子一職的,除了唐云軒之外,她怕是再也想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須臾,唐元輕咳一聲,試探性的詢問道:“軒兒,在你離開燕京城的這些日子,你都干什么去了?”
“回父皇,兒臣只是陪棠兒還有翊兒去了鳳來鎮一趟,緬懷過去罷了。”唐云軒不想將在鳳來縣和青嶼村里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怕的就是唐元聽了之后,會覺得不高興。
唐元也不傻,一眼就看出了唐云軒有話瞞著自己,卻一直啞口無言,不知從何說起。
斂去心底的思緒,唐元才冷聲說了句:“軒兒,朕希望你能夠時刻銘記自己的身份,別再去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父皇教訓的是,兒臣日后做事,定會三思而后行之。”
聽及此,唐元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你這句話,朕也就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