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哲在邊境打了勝仗,并押著廢太子唐云吉回到了燕京城內。
在海公公的帶領下,直通御書房。
唐元身著明黃色的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睥睨著底下的唐云哲和唐云吉二人。
唐云哲徐徐上前,拱手作揖:“兒臣參見父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哲兒無需多禮。”
“謝父皇。”
“哲兒此次退敵有功,想要什么賞賜盡管說出來,朕一定盡量滿足你。”
唐云哲心中大喜,但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回父皇,兒臣不求賞賜,這些都是兒臣該做的。”
“哲兒,朕素來是有功必賞,有錯必罰,你若是什么賞賜都不要,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既是如此,兒臣全憑父皇賞賜。”
“甚好,朕決定封你為瑾王,賞黃金萬兩,錦緞百匹,良田百畝。”
“謝父皇賞賜。”
隨著唐云哲的話音落下,唐元便從龍椅上站了起身,徐徐走到唐云吉跟前,居高臨下,俯瞰著他:“唐元吉,真沒想到,你竟還有跟朕作對的本事,在齊國足足躲了三年。這次,若不是哲兒擊潰齊軍,將你帶了回來,也不知道,你還會給我朝帶來怎樣的禍端。”
“父皇,兒臣先前只是一時糊涂,才會鑄下大錯。還請父皇念在父子情分上,對兒臣網開一面,兒臣真的已經知道錯了。”唐云吉憔悴的面容滿是傷感之色。
自從齊國戰敗之后,他就一直被唐云哲的人關在籠子里,不給飯吃,不給水喝,現在的他被餓的兩眼發昏,隨時都有可能背過氣去了。
唐元緊蹙著眉宇,絲毫不為之所動,“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父皇,兒臣這么做也是為了自保。”
“自保?朕從未想過要傷及你的性命,可你呢?卻置大燕朝百姓的性命于不顧。”
唐云吉自知無法求得唐元的原諒,干脆也放棄了掙扎,淡道:“事已至此,兒臣也沒什么可說的了。父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聽完唐云吉的話后,唐元便朝著殿外揚聲喊道:“來人啊,將唐云吉關入天牢,擇日再審。”
“是,陛下。”侍衛應了聲,就將跪在地上的唐云吉拉了起來,往殿外走去。
唐云吉任由著侍衛將自己押走,大氣都沒有出一聲。
唐元目送著唐云吉走遠了之后,才重重的嘆了口氣。
唐云哲見狀,不禁問出聲來:“父皇因何嘆氣?”
“沒什么,只不過是瞧著唐云吉的模樣,心里有些許失望罷了。你今日得勝歸來,朕晚些會在宮里設宴,宴請群臣,你且回去歇息片刻,晚些入宮即可。”
“是,父皇。”
“退下吧!”唐元直接揮了揮手,就讓唐云哲離開了御書房。
唐云哲朝著唐元拱了拱手,就轉身退了出去。
……
與此同時,唐王府。
“相公,五皇子班師回朝,你不入宮參加慶功宴嗎?”姜棠端起桌上的茶壺給唐云軒倒了一杯熱茶,疑問道。
唐云軒端起茶盞抿了口,才看向姜棠,道:“慶功宴設在晚上,此時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