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難怪相公還有閑暇坐在王府中,陪我喝茶。”
“娘子此言差矣,我本就不喜參加宮中宴會,若非父皇一再請求,我只想留在王府,陪著你和翊兒。”
“相公,你貴為唐王殿下,理應參加宮中宴會,否則,怕是會招人非議。”
“誰若敢在背后議論我,我定拔了他的舌頭。”唐云軒語氣冰冷,絲毫不像是再開玩笑的樣子。
姜棠被唐云軒突如其來的樣子給逗笑了,不禁打趣道:“相公,若真如你所言,這燕京城中,怕是要有一半的人失去舌頭了。”
“娘子就莫要打趣我了。”說及此,唐云軒才將手中的茶盞重新放回桌案上。
須臾,姜棠像是想到了什么,便轉移話題,道:“對了,相公,你一會入宮赴宴,若是見到顧修,定要問他有沒有找到溶月妹妹。”
“好,只要是娘子吩咐的事情,為夫一定會做到。”
聽及此,姜棠才滿意的揚起了唇角,“有相公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
是夜。
皇宮燈火通明,殿內輕歌曼舞,熱鬧極了。
唐元一襲龍袍端坐在主位之上,而皇后則身著鳳袍,陪伴在側。
其余的皇子、公主,還有朝中大臣,全都按照官階高低依次排列。
唐云軒四處看了眼,都沒有發現顧修的身影,也不知道,這半個多月以來,她有沒有找到蕭溶月的下落。
正當他看得出神的時候,耳邊倏然傳來了唐云哲的嗓音:“皇兄,我敬你一杯。”
聞言,唐云軒才端起桌上的酒杯,放到唇邊一飲而盡。
唐云哲見唐云軒喝完了之后,才接著開口:“皇兄,你可知道,父皇已經下旨冊封我為瑾王了?”
“哦?是嗎?那還真是可喜可賀了。”唐云軒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
唐云哲深知唐云軒并非是真心替自己感到高興,不過是隨口應付一句罷了。
眼下,他跟唐云軒同為王爺,誰能坐到太子之位,還不得而知。
斂去心底的思緒,才笑笑道:“是啊,能得到皇兄的祝福,也是我的榮幸了。”
“五弟言重了,此次齊國能夠撤兵,退出邊境,可都是五弟你的功勞。眼下,朝中怕是有不少大臣想要來沾沾五弟的喜氣。”
“皇兄也是這么想的嗎?”對唐云哲而言,他并不在乎外人的想法和看法,他只在乎唐云軒究竟是如何看待自己。
對他而言,唐云軒就是他登上太子之位的最大絆腳石,也是最強勁的敵人,只要能夠得到他的認可,其他的一切也都不是問題了。
只可惜,唐云軒一眼就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根本就不會如他所愿。
“本王是如何想的,對五弟而言很重要嗎?”唐云軒輕揚起唇角,目光灼灼的往唐云哲的臉上看去,像是要把他的靈魂深骨都看穿了一般。
許是唐云軒的目光過于炙熱,倒讓唐云哲有些許的不安了。
他咽了小口唾沫,才正了正色,道:“當然重要,對我而言,皇兄一直都是我拼了命想要超越的目標。”
“既是如此,五弟可還要繼續努力才行。”隨著話音落下,唐云軒的唇角的笑意也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寒意。
唐云哲從唐云軒的眼神中看到了鄙夷和不屑,由此可見,他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當做一回事。
正是因為如此,唐云哲才會打從心里,無時無刻的想要去超越他,將他所有的一切都占為己有,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