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小雅神色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
李安卻是有點莫名其妙,“這些都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要是方便的話,就把你阿姐寫的東西告訴我,不方便,我就不打擾了。”
“阿姐要你做她的阿郎。”
“什么?”
“她還有意識,我們仡羋族的規矩,圣女的身子不容玷污,你看到了我阿姐的身子,就要娶她,而且終生只能愛她一個。”芽芽的語氣很嚴肅,“因為每一代的圣女體內都會被種下相思蠱,一旦男人變了心,就會被相思蠱給咬死。”
“你確定你阿姐寫的了這么多?”李安笑了笑,看著地上那寥寥幾個字符,這頂多也就是五六個字,怎么可能會表達出這么多的意思,再說了,憑什么要他做什么狗屁阿郎,他現在的樣子很明顯,是個人都不會覺得他好看。
難不成這女人在想什么陰謀。
“阿姐又在寫了。”芽芽說了一句,仔細盯著阿姐的筆畫,半晌才道:“你有沒有辦法讓我阿姐恢復點體力?”
“為什么?”李安問道。
“阿姐就是這樣寫的,你不相信我,還是要她自己說你才會相信,不是嗎?”苗苗的神色暗淡,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以。”李安這次沒有拒絕,既然決定救人,只要有辦法那就要試一試,叫芽芽的小丫頭片子明顯靠不住,苗苗本人應該會有什么辦法,反正他是真沒啥主意。
“小寶,又要麻煩你了。”
小寶臉色一白,將自己的左手變成巨大的草葉,忍著劇痛割掉一塊,遞給了李安。
李安摸了摸他的腦袋,心中難免愧疚,以后是要好好回報一下這小子,畢竟小寶跟了自己這么久,任勞任怨,還要時不時的自殘一下,他又不是鐵石心腸,從上次這小子救了他一名后,以前的因果就已經結束了。
“弟弟,你不是想?”李小雅見他吞掉那小半片葉子,登時響起了上次在書房里聽到的那一幕。
“別擔心,七煞絕蠱再厲害,也絕不會是我體內劇毒的厲害。”李安的想法很簡單,他要用自然之力將苗苗身上的七煞絕蠱引出一部分進入自己的體內,這就是道法的玄妙之處,卻也是無奈之處,要想轉移某一種物質,就必須要將其轉移到同等生命體內,否則便會失敗。
興許,這就是所謂的大道為公。
與此同時,京都無量觀內。
十幾盞燭光忽明忽暗,燃燒的蠟燭燈芯讓整個道觀的房間都充斥著淡淡香味,混合著檀香,竟然給人一種精氣神十足的感覺。
真一脫掉了身上的羽絨服,套上一件黑白相間的觀主道袍,彎著腰,不停用毛巾擦拭著上面的靈位,每當擦拭完一個,他就要恭恭敬敬的磕頭行禮,神色極為恭敬,只是這次的靈位他卻足足擦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