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已經開始盤算賣姐姐了。
白冰冷哼一聲。
“到時候我結親,東西只會比這更多。”
她心里其實隱隱有些嫉妒,再怎么樣,晉王也是權傾天下的攝政王,皇帝也不得不敬他七分。
但是一想到他的病和惜貴太妃那個不好對付的婆母,她又釋然了。
她的那位長姐可沒好日子過嘍!
而芙蕖此時的心情是又驚喜又擔憂。
喜的自然是這一箱一箱的寶貝,憂……
她現在才發現自己有億點點恐婚!
飯統安慰她。
【肯定是你在這個小世界沒有浪夠,放輕松,你肯定能拿下小碎片的。】
芙蕖一手托著臉,那膠原蛋白滿滿的臉龐讓飯統羨慕極了。
她長嘆一口氣。
【哎,我哪有那個閑工夫!這個朝代新嫁娘的嫁衣和首飾居然是要自己親手做!僅僅是為了顯示新嫁娘的心靈手巧,這……】
【加油,宿主。勇敢宿主,不怕困難!】
飯統給予她口頭上的鼓勵。
芙蕖:“……”
于是一整個六月,芙蕖就在家里紡紗織布,做首飾,給自己準備嫁妝,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挨到七月初七接親的那一天,白府居然還不給她飯吃。
芙蕖掀桌反抗。
“云羅,去廚房給我找些吃食過來吧!我有些餓了。”
云羅有些為難。
“小姐,你忍一忍吧!新嫁娘這一天是不能吃東西的。”
芙蕖:“?”
“吃多了穿嫁衣就不好看了。”
芙蕖的肚子餓的“咕咕”叫,她毫無節操地晃著云羅的衣袖撒嬌。
“好云羅,我就吃一點點,不會胖的。”
芙蕖深吸一口氣,收著小肚子。
這身體都沒幾斤肉,居然還被限制吃東西,是虐待啊!
好心的云羅終究還是在袖子里藏了兩塊糕點,給芙蕖帶了出來。
中途,梁婉過來了一趟,在芙蕖的小箱子里塞了兩本冊子,并叮囑她晚上前一定要看。
芙蕖:“……”
一番折騰,芙蕖終于坐上了去晉王府的喜轎,耳邊是震天的禮樂,吵得她耳朵疼。
她在轎子里偷偷掀開紅蓋頭透氣。
“麻蛋,結婚也太累了,我再也不想結第二次婚了。”
飯統毫不留情打擊。
【現在還不算累,晚上還有更累的呢!】
芙蕖不以為意。
不是都說小碎片生病了嗎?肯定還在病榻上躺著,哪里來的精力去干那檔子事?
她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算等下與公雞,或者是晉王的替代者拜堂,她都能淡定自若。
飯統不說話。
大紅喜轎在晉王府的正門前停下,周圍都是來看熱鬧的平民百姓,晉王府的仆從給每個人都發了喜糖。
“不愧是晉王,就是大氣!”
“丞相府的嫡大小姐平時很低調,真想親眼目睹一下她的玉容仙姿。”
“……”
“吉時到!”
芙蕖被迫下轎,質量很好的大紅蓋頭擋在她眼前,什么都看不到。
芙蕖內心分不清東南西北,表面上十分淡定。
她微低著頭,透過蓋頭下方的間隙,朝沒人的方向走。
突然,她的面前出現一雙黑色鑲金絲的靴子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