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抱著小女人坐在了桌子邊,倒是沒再逗她,只是將她抱坐在懷里,伸手從一直打開的醫藥箱里,拿出了慕如寶之前用過的那種棉簽。
“現在,我來伺候你。”
他笑著,然后看向桌子上一個褐色的小瓶子,似乎是之前他被慕老太太拍傷的時候,她給他用過的藥。
“是不是沾著這個藥?止血散嗎?”
韓錦卿擰開了藥瓶。
慕如寶目光也閃了閃,但是既然他看見了,她也不打算隱瞞,“這是碘伏,是用來消炎的,不是止血的藥,但是受傷了擦一點能夠殺掉細菌。”
韓錦卿點了點頭,雖然她說了很多奇怪的詞,但是他還是聽懂了。
他用棉簽沾著碘酒,然后仔仔細細給她擦額頭上的傷。
傷口只是破了點皮,不算很嚴重,出血也是因為撞在頭上的原因,去過戰場的他自然清楚,頭上受傷出血都比別的地方多,但其實未必很嚴重。
他一點點將傷口用藥擦干凈,看著那腫脹的包,還是有點不滿意。
“以后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準再傷害自己,我不喜歡你受傷。”
他竟然發現,自己竟是無法忍受她受一點點苦的。
慕如寶撇撇嘴,“那還不是你害的,我不撞你的話,你難道能停下來?”
韓錦卿擰眉,“你也可以順從我。”
“......”
“像剛剛那樣,不是就挺乖的?”
慕如寶氣結!
她剛剛那都是被他逼的,她要是不順著他點,他就要沒完沒了了!否則她才不管他!
慕如寶臉頰紅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也不再跟韓錦卿爭辯,怎么著都是吃虧,她放棄剛剛說的那個話題。
“今天你要去書院嗎?”那晚上她就可以回村里了。
“聽說書院里是每月旬假一次?”
“十天。”
不是一個月嗎,十天也好,她總算是解脫了。
“你在書院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要總想著別的亂七八糟的事,也別總想著回家,缺什么就傳信回來,我讓大耳給你送!”
“那倒是不必。”
韓錦卿又從藥箱里拿了白色的帶著消毒棉花的膠帶出來,他之前生病時在手背上,也看過這個東西。
幾乎是無師自通,他將消毒膠布貼在了慕如寶破損的額角。
然后才淡淡對視上小女人震驚的視線。
“我的房間昨晚被樹砸塌了,修繕也要一個月,夫子說我第一個月還是要住家里,不過早晚來書院,舟車勞頓些罷了。”
那意思就是,他不寄宿了?
還要跑通勤?
慕如寶......有點絕望。
“姐!姐夫!快出來,出大事啦!”
“寶姐姐,我師兄來了,救命啊!”
房門被慕小軒和板兒一把推了開。
看著房間里坐在一張椅子上,如此親近姿態的兩個人,兩個孩子都有點傻眼。
“姐,你和姐夫在干什么?”怎么坐在一起了呢?
而跟過來的云莫塵,也驀地頓住腳步,連忙轉身。
“抱歉,打擾了,但......人命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