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軍醫給他看看,我去用早膳了。”
“是!”
用完早膳,冥音看向英寒恢復的差不多了,便找人往馬車里鋪了一床被子,將他抬進去,繼續上路。
其間,她沒有再騎馬,而是進了向英寒的馬車。
馬車里,向英寒嘴歪眼斜,動彈不得,看向冥音的眼神既憤怒又驚恐。
他想說話,但是只能發出“嗚嗚嗚”的的聲音。
他想逃離,奈何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能動。
冥音向里面走了兩步,坐在馬車最靠后的位置上,雙腿交疊,抬手開了一道隔音結界。
然后,低頭探向向英寒的脖子。
向英寒嚇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咔噠——
冥音恢復了他錯位的下巴。
向英寒當即尖叫一聲,大喊出聲:
”啊啊啊啊啊!”
“救命!楚冥音要殺我!楚冥音要殺我……嗚嗚嗚……”
冥音嫌他聒噪,又拽脫了他的下巴。
向英寒疼的眼淚鼻涕齊下,又哭不出聲,急促的呼吸著。
好不容易緩過一陣,冥音又重新把他下巴合上。
“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楚冥音要殺我!楚冥音要殺我……嗚嗚嗚……”
同樣的尖叫,同樣又一次被揪掉下巴。
冥音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里頗有些無奈:
“王爺,一般訓狗,反復三次之后,狗狗就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再合您下巴一次,這次我希望您能跟我好好交流。
你要是同意呢,就眨眨眼。”
向英寒眨了眨浸滿淚水的眼睛,眼淚又往外涌了一波。
冥音垂手,熟練的合上他的下頜骨。
向英寒咬牙忍著,硬是沒敢叫出聲,終于緩過一陣鉆心的疼,問:
“你想跟我說什么?!”
冥音道:
“我想知道,南涼城的具體布防,何處兵力多,何處兵力少,哪里是騎兵,哪里是弓箭手。
還有,你三舅舅鎮南侯的用兵習慣以及南疆輜重處的具體位置。”
“這個本王……我怎么知道?”向英寒慫了,并不敢自稱本王。
“你知道的。”冥音繼續說:“就算具體不清楚,總清楚個大概。”
“我……我真的不……”
“看看這個再說。”冥音打斷他,拿出昨夜在山崖上逼他按下的罪狀,開口:
“這是一封罪狀,上面詳細記載了你勾結鎮南侯意圖謀反,并且給皇上下毒的過程。
而且,昨晚,山崖邊上,你已經按過手印了,你說我要是把這個交給鎮南侯。
他會不會親自提劍殺了你?嗯?”
看著面前眼含笑意的女子,向英寒只覺得渾身發冷:
“楚冥音!你不是人!你是魔鬼!魔鬼!”
冥音靠在車壁上,雙腿交疊,悠閑道:
“魔也好,鬼也罷,除了供出我想知道的一切,你已經別無選擇了。”
向英寒沒有辦法,只好哭著把一切說了出來。
記錄完口供,已經是傍晚。
車隊整整齊齊的進了南涼城。
鎮南侯早就在城門口迎接,一見馬車上下來的是一個小姑娘,面上的凝重一掃而空,登時化為喜悅,還間雜著一半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