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請翻頁)
他早在很久以前就看出了他與紀業身上的問題,知道他們早晚會因為理念不合而分道揚鑣,直接分化瓦解元素系,使三人的心血全部付之東流。
阿月啊,我真蠢,原來你就看出來了,我卻一點也不自知。
“對不起!阿業!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楊盼卸下偽裝,突然朝紀業鞠躬,這個舉動直接將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不應該瞞著你。回去后,我會把前因后果都講明白。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幫我收拾這個爛攤子。”楊盼懇切地說道。
又一陣寒風呼嘯而過,紀業仿佛凍僵了一樣,愣了半天,方才磕磕巴巴地說道。
“哦...好。”
楊盼淡然一笑,高呼一聲,也不等紀業,轉身就跑,活脫脫一個剛放學回家的小學生。
“呼~呼~”風聲掃過耳畔,紀業還沒回過神,楊盼就已經跑出了幾十米。
“路標...”紀業低聲呢喃,心情忽然輕松了許多。
不愧是你,月哥。
“你這家伙等等我!干嘛跑這么快,是不是又想放我鴿子。哎?我說你怎么還加速了!”
紀業趕忙拔腿追上去。
……
細細聽完楊盼這一年來的經歷以及心路歷程,紀業陷入了長久沉默,他沒想到這背后竟還隱藏著這般曲折的故事。
“他在哪?我要見他。”紀業認真地看著楊盼的臉。
楊盼搖搖頭,“我不知道,眼下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不過你放心,總院長已經把這件事委托給丁會長,相信明天就會有結果。”
“也只能這樣了。”紀業輕輕的嘆了口氣,“多事之秋啊,今天發生了那么多事,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明早我們一起去術法會問問丁會長。”
“嗯。”楊盼點了點頭。
第二天天剛亮,二人匆忙趕到術法會。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座高十丈,橫跨三畝地,黃土夯底,金石拱柱,秀木坐頂,上往下可見矩形,下往上共九層的古典塔式閣樓。
閣樓傍山而建。左有山水渠流彎轉繞塔行過一周。右立兩米余高燃爐終年煙火裊裊。上無山阻耀陽直射暖風萬里蕩漾。下積山陰晴空涼涼暗生隱隱雷光。
這里就是聞名天下的術法會總部,源樓。
此樓位置特殊,處山凹,易滋陰寒邪氣之位,加之建樓者有意排置,故自閣樓落成之日起,底三層便終年無日照光顧。
為使陰陽平衡,初代會長便于閣樓門前右側放置了一個爐鼎,并傳下規矩,每隔兩個時辰就必須安排一名火元素使用者為其續燃一次。
如果哪天爐子里的火熄滅了,那就表明,術法會內部發生了巨大的變故。
“元素系何時才能擁有這般氣派的駐地。”紀業抬頭仰望不禁喃喃自語,跟眼前這座閣樓比起來,元素系大樓簡直就是貧民窟。
“會有的,都會有的。”楊盼眼中充滿自信。
“稀客稀客,元素系的楊師,紀師怎有空來此,莫不是來窺探敵情的。”輕柔的調笑聲闖入窗籠,楊盼,紀業收回目光尋聲望去,只見一面容俊秀的男子正笑意盈盈看著他們。
楊盼不認識說話之人,但從對方別在腰間的紅色流蘇以及一身寬松的黑紅色衣袍上大致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火術使說笑了,同為學院謀事,何來敵我。我等找丁會長有要事相商,可否通報一聲?”楊盼輕飄飄的將對方話里的火氣揭過。
“你有這般想法就好了。”火術使倍感欣慰,他對楊盼的回答很滿意。
有人革新就有人守舊,理念不合便成了黨派。新派
(本章未完,請翻頁)
,舊派的野路子稱呼兩邊高層心知肚明,也知道底下人在暗暗較勁,但他們卻沒有加以制止,一是認為小孩子玩鬧,不值得上綱上線,二是上頭有人不允許。
“會長昨天去總院就沒有回來過,你們可以到總院問問。”火術使說完,轉身走到門口大火爐準備下一次續燃。
“走吧。”紀業這邊還在納悶,那邊楊盼已經催促起來。
兩人匆匆離去,火術使似有似無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