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憤怒。”
血裝攥皮鼠身上傳來中性聲音,“我看的出來,你想殺我。為什么還不動手?你在等什么?快動手宰了我啊!!!”
迦怒怒視著血裝攥皮鼠痛苦的合上雙眼。
血裝攥皮鼠咧嘴大笑,身上的‘掛飾’一顫一顫的,“怎么了?下不了手?還不快把我身上的血飾搶回去!”
“說什么最在乎,一群虛偽的種族!!!”
鼠尾巨鞭夾帶碎石之力狠狠抽擊迦怒,迦怒化火輕松化解,鞭尾抽空在地上砸出一個窟窿眼。
“那邊的小鬼你叫什么名字?”迦怒睜開眼睛,無視血裝攥皮鼠的挑釁問道。
“鬼邪。”鬼邪眼角流露一絲怒意但是控制得很好。
“好,鬼邪,它就交給你了。”
“好。”
鬼邪點頭,上前取代迦怒的位置。
血裝攥皮鼠仰天大笑,“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怕毀壞這遍地的尸骸,所以派這個小娃娃來送死嗎?”
迦怒理都沒理它,似乎是默認了下來。
“真是自私啊。鬼邪,他在利用你,你真的甘心做他的刀嗎?”
鬼邪目光堅定,根本不為所動。
“我族的敵人從來只有他們一族,這是天定的血債,永世不能化解的私仇。”
血裝攥皮鼠見此仍舊賊心不死,繼續蠱惑道:“人族與我族的恩怨,是獸族與人族主宰之爭,乃大勢所趨,非我一族可以左右。”
“你們根本不用介入進來,只要你現在轉身,我保證...”
血裝攥皮鼠話未說完,刀光直接覆眼而來將它擊退了數步。
“你還是閉嘴比較順眼。”鬼邪冷著臉道,眼角飄起一縷幽暗火苗。
“嘖嘖嘖,如你所愿,但是~”血裝攥皮鼠半點也不惱怒,數道聲源重疊的顫音從它身上徐徐傳出,“你要我閉哪張嘴啊?”
迦怒周身突然竄升起一股熱流,炙熱的溫度讓空氣都產生了扭曲。
鬼邪心底一陣惡寒,刺骨的涼意從脊背迅速擴散至全身,怒火也在某一個瞬間出現了失控的跡象。
“口口聲聲把自己擺在不得已的位置,那你身上掛的這些又是什么?!”鬼邪盛怒,厲聲呵斥道。
血裝攥皮鼠放肆大笑,“嘿嘿嘿~”
“這些只是戰利品而已,就像你們人族一樣,會吃野獸的肉充饑,會把它們的皮剝下來披在身上,會收集它們的骨頭敲碎、打磨甚至做成武器去獵殺它們的同族。”
“你問我這些是什么?”
血裝攥皮鼠抖了抖身上的血飾。
“這些是生命的天性!!!”
“我們只是在擁抱天性,享受最純粹的樂趣。”
“這不一樣!”鬼邪怒道,隱隱有些失控的跡象。
迦怒知道血裝攥皮鼠是故意激怒鬼邪,他沒有提醒,就這樣安靜的看著鬼邪。
血裝攥皮鼠鼠目中掩蓋不住的興奮,“有什么不一樣?他對你而言是異族,我對你而言也是異族。就因為他們是人形而我們是獸形,他們的慘狀可以引起你的共情,而我們的慘狀你就可以視若無睹,甚至隨意打殺嗎?”
“你問我有什么不一樣?這一地殘骸,你看不見嗎?”
暗刃刀上的鐵鏈發出金鳴,鬼邪攥拳的手臂顫抖的厲害。
“什么時候不加約束的獸性也能說這么冠冕堂皇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性聲音如甘霖延進鬼嬰心間。
“我們幫他們不是因為他們與人族同形同態,而是因為他們具備了你們所沒有的人情人性。”
“比起只會沉淪欲望的野獸,你們,
(本章未完,請翻頁)
有什么是值得我們共情的?”
鬼嬰對鬼邪微微一笑,穩住他即將暴走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