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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力量當即將另外兩只從鼠灌死,若不是青腿從鼠及時拉走赤臉從鼠,只怕還要多捎一個。
“哎呦,這就砍死了兩個,了不起啊。”土面從鼠不顧立場開心地鼓起了掌。
青腿從鼠看著鬼邪的眼神愈發躍躍欲試,就好像看見了一件有趣的玩具。
赤臉從鼠還在哀嚎,那只手里可還藏著它的一只爪子,它又不是什么不入流的腐鼠,下等的驅鼠,丟點身上的部件也無關緊要,這連皮帶肉的生生扯去一肢沒有痛昏過去已經算它意志堅定了。
“不應該,到底那里出問題了?”紫膊從鼠嘴里喃喃自語,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幕,百思不得其解,像遇到漏洞的機器一樣突然陷入了死循環。
鬼邪現在的情況也好不哪去,他感覺身體就要炸開了一樣,眼角的小火苗,突的一下,躥起了一條長長的尾巴,像飄帶一樣有韻律的擺動,再配上鎖情石上面的紋路,一眼看去就像一幅帶有教派風格的畫卷。
“怎么回事?”鬼嬰皺著眉頭看向迦怒,論情緒一道,迦怒才是行家。
“情緒是會感染的...就像這些從鼠,你所看到的...并不是它們本來的樣子,而是污染后...不得不...接納原主情緒,才弄出這幅模樣。”迦怒極力壓制怒火,斷斷續續地回答道,身上的火焰一躥一躥的,說明他此時內心并不平靜。
“你還好嗎?”鬼嬰沉默了一會,心想應是鬼邪毀壞其族人遺體刺激到了迦怒。縱觀全場,她覺得自己身邊這位才是最可怕的,萬一發起怒來鬼邪能不能帶著她全身而退都不好說。
如果鬼邪把這些從鼠都宰了,迦怒會不會失控,轉過頭來對付我們?
鬼嬰覺得這個假設非常有可能,心里暗搓搓安排起了退路。
“混蛋,我要殺了你!”赤臉從鼠一聲怒吼,整個人化作一團行走的火焰,直挺挺的襲向鬼邪。
鬼邪心里一直記得鬼嬰的叮囑錯身躲閃,帶著怒火,氣沖沖殺向其他從鼠。
在和青腿從鼠幾番纏斗,躲過一切和赤臉的碰撞后,鬼邪順利清除了其余的從鼠,看著滿地的殘骸,他心里的怒火積壓到了極限。
同樣地,迦怒也快要達到了極限。
鬼嬰自覺的離迦怒遠遠的,一是因為太熱,二是因為太熱,三還是因為太熱。
一整排的蓄水池都已經見底了,她如果不離遠點,等到鬼邪打完架她恐怕只能剩下一個鬼了。
等下該從哪條隧道撤退呢?鬼嬰現在十分確信,當鬼邪宰掉最后四只從鼠,迦怒絕對會在情緒失控中把他們兩個一塊處理掉。
柿子挑軟的捏,鬼邪一個箭步,刀刃劈在赤臉腦袋上。
“喂喂喂,可不能讓你把他干掉。”土面從鼠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直接一腦袋錘在了刀背上。
感受刀柄上傳來的振動鬼邪身體一麻。
隨后背后襲來一股巨大的壓力,整個人猛地一沉,差點跪在地上。
“你還是先跟我打吧。”風聲呼嘯,凌厲的腿腳攜疾風掃過鬼邪后背。
鬼邪傾盡全力后仰,暗刃刀從側邊抽出,幽暗的火焰沿著刀背燃燒,回身劃出半條火弧以迎敵人的攻擊。
“給我死!”赤臉從鼠怒而出拳,灼熱的氣流貼著地面,沖刷鬼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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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