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一只斷臂高高飛起撲通一下落在地上。
蓄勢刀法·合風海!
鬼邪順著火弧畫個正圓,原來他的目標一直都沒變,就是赤面從鼠。
可惜的是這刀出其不意沒能斬掉頭顱,被一團黑漆漆的泥土一樣的東西給擋住了。
“既然是你出現問題,那我就修正你好了。反正結局不會有什么變化。”紫膊從鼠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渾身散發出的陰冷氣息令鬼邪非常不舒服,他半瞇著眼,眼角幽焰飄帶擺動的頻率忽然變得更加的緊湊了起來。
這是個強敵。
怒火正旺的鬼邪心里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反正赤臉從鼠雙臂盡斷就當死了一半,下面不管挑哪個都是挑,不如先把它處理掉。
一對四...三個半,鬼邪應該可以應付。哎,失策了,之前怎么就沒有想到呢,應該讓迦怒留條道的,這下該往哪跑啊。
鬼嬰能感覺到鬼邪心中那團炙熱的火焰,根本就不存在熄滅的可能,因此一點不擔心他的安全,反倒是她自己,一轉頭站在密密麻麻的火網前面,頓時就啞了火。
她突然覺得,有時候把敵人算的太死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應該把自己人也給加上。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鬼嬰腦海里突然浮現出葉離一臉欠抽的模樣。
這也是個不穩定因素。
戰斗進入到白熱化階段。
鬼邪被四只從鼠哦不,三只半纏住手腳,根本沒法專心對付他們之中任何一個。
特別是那個半只,沒有手寧愿用咬的也不用腿,而且還吐口水,一點鼠德都不講,搞的鬼邪一直束手束腳的躲閃著。
鬼邪不是沒想過直接宰了,而是他一動殺心,青腿從鼠就會突然冒出來救鼠。當轉過頭擊殺青腿從鼠的時候,土面從鼠又會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這四只老鼠就這樣你護我,我護它的磨完了鬼邪的耐心。
“夠了!”鬼邪簡直要氣炸了,一刀嚇退四只從鼠,身上,刀上充斥著怒火,力量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蓄勢刀法·合風海!怒之勢!
憤怒到極致的鬼邪摸著在彼岸時用邪氣釋放法絕技的經驗,將憤怒形成的氣勢模擬成風海之勢,創造出嶄新的法絕技形態。
刀芒飛斬,直接碾碎了土面、赤臉、青腿三只從鼠,并且打殘了紫膊。
之后鬼邪也從盛怒狀態中跌落,單膝跪地,心里空落落的,感覺跟丟了魂一樣提不起半點精神。
“結果還是一樣的,沒有一點改變,哈哈哈。”紫膊人一邊狂笑一邊朝半跪失神的鬼邪走去。
它每踩下一步,身上的肌肉就會爆開一塊,露出下方光禿禿的本體,鬼邪這一刀,早就已經將它的本體燒的干干凈凈,現在不過是吊著一個執念在強撐而已。
“我是對的,我是對的,哈哈哈,哈哈...哈...”
當紫膊從鼠艱難的走到鬼邪面前的時候,只剩下一個干瘦的人形,在說完這最后一句話后突然嘭的一下炸成無數的碎塊。
而正是在這個時候,整個石間的溫度突然轟的一下提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