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后眉宇漸漸舒展,顯然是有了對策。
“加快腳步。我現在真怕他把整座山都給熔了。”
……
第三石間。
怒吼聲帶起輕微的地顫,被一群渾身長滿綠霉的腐鼠眾星供月一樣圍住的從鼠紛紛抬起腐爛的腦袋,用填滿長毛的黑洞的眼窟窿深深的望著漆黑的隧道口,惡臭的氣味從它們身上蔓延開來,一圈又一圈像苔藻一樣的綠色煙氣輕輕的依附在山體表面。
顯然,這群從鼠附身的尸體不怎么新鮮。
一陣陰風從隧道口中拂出,微弱的聲音搭載在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中清晰地傳入眾鼠耳中。
“就在前面了,加快腳步!”
“好臭!你有沒有聞到什么氣味?”
“不好,有毒!快閉氣!”
腐化從鼠如同行尸走肉一樣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生生白骨纏滿黑色毛發系緊一塊又一塊的爛肉,像掛滿肉塊的肉攤,來來回回的擺動,仿佛下個眨眼就會撲到地上,被那雙眸泛綠的綠霉腐鼠分而食之。
十七只腐化從鼠,嘴里噴射出綠色惡臭的腐氣,綠霉腐鼠身上的霉斑一點又一點炸開鼓蕩到空氣中。
不一會的工夫,整個第三石間布滿了無數細小的綠霉顆粒。
當鬼嬰和鬼邪剛一露頭,兩人同時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如果不是心臟仍在跳動,他們只怕會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走!這邊!
鬼嬰拉了拉鬼邪,眼神加手勢雙重引導,示意他往自己這邊靠。
可惜綠霉腐鼠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直接一擁而上。
蓄勢刀法·合風海!
鬼邪使勁憋住怒氣,但就是不敢使用怒火的力量,生怕自己再陷入那種低靡狀態。
刀光一瞬間將群鼠撕成粉末,濃郁得像霧團一樣的綠霉一團又一團地撲在鬼邪臉上。
糟糕!鬼嬰見狀直呼不妙。
綠霧之中,腐化從鼠的鼠爪從爛肉中擠了出來,猛然朝飛馳的刀光劈下,一下將其劈成了兩半。
咚——!咚——!
鬼邪見狀還想再出一刀,不料這時一陣如同心臟似的巨響驟然在腦袋中炸開。
“嘩啦——!”
暗刃刀駐地,鬼邪額上瞬間冷汗涔涔,青筋暴漲就像要炸開一樣。
鬼邪!
鬼嬰大驚失色,知道他可能誤吸了毒霧。
“人...族?你們...怎么...在這。”斷斷續續的顫音從一只快爛透的腐化從鼠身上傳出。
它們并不知道外界的情況。
算了,現在想這些又有什么用。
鬼嬰面色紅潤,不是害羞而是憋的,眼下前有狼后有虎,鬼邪又出事,她不管怎么分析好像都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