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隧道口中突然竄出一根火柱,直接轟向腐化從鼠。
火焰灼燒空氣中的顆粒,鬼嬰眼前一亮,拽住鬼邪的手退到別的隧道口避難。
三只腐化從鼠躲閃不及被烈焰焚燒成渣,之前開口的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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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佝僂著身體,用詭異且低沉的聲音說道:“怒...火...迦...”
顯然,這只從鼠知道迦怒。
“嘣!嘣!嘣!”
迦怒踩著沉重的步子從隧道里走了出來,烈焰羽衣仿佛萬千張人臉,怒視著剩下的腐化從鼠。
隨著迦怒正式入場,整個石間瞬間割裂成兩個世界,一邊是靠近許多隧道的鬼嬰迦怒三人,另一邊是暗綠詭異的十四只腐化從鼠以及眾多綠霉腐鼠。
“鬼邪,你感覺怎么樣?試試用怒火去清除體內的毒素。”鬼嬰看到迦怒不受毒素影響,于是提醒道。
鬼邪顫抖著似在點頭,合上眼用心感受,眼角怒火瞬間爆起,借著迦怒的火勢漸漸平復了下來。
“呼——呼——!”不一會兒,鬼邪睜開眼,忍不住大吸兩口空氣。
“沒事了。”
鬼嬰這才敢把心放下來,兩人隨即把目光轉向場內,局面從一開始就是一邊倒,迦怒簡直就是戰神,腐化從鼠都沒來得及還手瞬間減員到了一位數。
七只!
鬼嬰細數,然后扶起鬼邪悄悄脫離戰場。
這點數量連給迦怒塞牙縫都不夠,又怎么能消除他的怒火?
畫面切回對峙雙方。
腐化從鼠并非毫無抵抗之力,在第一輪和第二輪死去的全部是它們中的弱者,剩下這些在從鼠之中雖然不是最拔尖的但也算佼佼者,借助場地的優勢以及不要命的綠霉腐鼠,還能和迦怒稍微周旋一下。
不過這種平衡并不持久,綠霉腐鼠在激烈的搏殺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像冰雪一樣快速消融,眼看過不了多久就要全軍覆沒,到時沒了這些炮灰,腐化從鼠根本擋不住烈焰的侵蝕。
當然,腐化從鼠也不是沒有反制的可能,在這迦怒看似占據大優勢的局面中,腐化從鼠們正在醞釀著一個絕地反擊的機會。
隨著最后一只綠霉腐鼠一聲慘叫化為一地綠苔,然后燃燒殆盡,迦怒赤目緊盯著剩下的腐化從鼠。
“嗬...嗬...嗬...”抑揚頓挫的笑聲從腐化從鼠身上傳出,預感到不對勁的迦怒在眾怒裹挾下還是發起了進攻。
“死!”嘶啞的嗓音是迦怒發泄怒火的號角,烈火煌煌照耀著一顆赤誠的心搏殺向它的宿敵。
面對這不可抵擋的力量,一只腐化從鼠向兩側攤開雙爪,沙啞而低沉的怪音像祈禱的宣言在第三石間久久回蕩。
余下六只腐化從鼠上前攔截迦怒的怒火,結果無一例外全部隕滅,一地殘骸有序堆列,似在嘲笑迦怒的自大。
危險的感覺揮之不去,身負眾怒的迦怒渾然不懼,親眼看著最后一只腐化從鼠全身潰爛,皚皚白骨吸聚翠綠地苔變得幽綠可怖。
腐化從鼠的這番舉動刺激到了浮屠逝者,眾怒之火再次壯大,迦怒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
失控的迦怒發起沖鋒,他面前的六堆白骨突然像活了一樣‘站’了起來。
如果仔細一點看就會發現,這些骨頭中間已經塞滿了密密麻麻的鼠毛,像提線木偶一樣串聯起每一塊白骨,被最后活著的綠骨從鼠牢牢地把控。
骨鼠!模仿攥皮鼠中異鼠形成的一種特殊形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