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張小滿慢悠悠地站起來,“馮茹,馮堅,周茹,周堅,換湯不換藥。你仔細回憶一下那個酒店前臺的臉,再看看照片上的這個馮堅,你就不覺得他們眉眼很是相似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馬良騰地一下站起來,“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周茹曾經說過,案發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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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哥到過酒店給她送手套,我之前一直在找監控里那個到過酒店的外來人員,這樣一來,全都對上號了。”
馬良咽了一下口水,悚然一驚,將自己推測的案件真相說了出來,“周堅恐怕已經知道了孔悅在她父親的逼迫下去診所墮胎的事情,伙同他的妹妹周茹,一起設計在金佛酒店殺死了孔老五。一方面是為自己沒有出世的孩子報仇,另一方面從此就再沒有人阻攔他和孔悅在一起了。”
“恐怕不會這么簡單,”張小滿緩慢地搖了搖頭,“你現在應該查一查周節、周堅、周茹的關系,我記得周節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如果他們三人真是兄妹關系,那么這起案件的動機還要發生變化。另外,即便周堅真的是周節的弟弟,周堅也不一定是金佛山酒店案件的兇手。”
“為什么?”
“太過順理成章,”張小滿在審訊室里來回踱步,“而且還有幾個疑點沒有解決,根據周茹的口供,案發當晚酒店本來是滿房的,孔老五執意要入住,周茹才打電話詢問原本預定酒店205客房的客人是否還要繼續保留客房。”
“這有什么問題?”
“當然有問題,問題出在205房間本身,要想在客房里殺死孔老五,一定不會是臨時起意,必定要在房間里做好充足準備,那么那個訂了房間又退掉的客人就很有問題。金佛酒店作為金佛山景區唯一的酒店,酒店的房間供不應求,我自己就是在網上搶了好幾天才訂下來的。好不容易訂下來的酒店,又一直不過去辦理入住,你不覺得奇怪嗎?”
“那有什么,”馬良反駁道,“計劃跟不上變化,周茹不是說了嗎,那個客人因為臨時有急事不能去金佛酒店了,這種事很正常嘛。”
“假設周茹一直不給那個客人打電話,那個客人是不是會一直不退房呢。我偷偷地查看過酒店的訂房記錄,那個客人訂的可不是一天兩天,而是整整七天。”張小滿右手比了一個數字7的手勢,“在孔老五入住前一天他就已經預定了205房間,即便因為什么事情絆住了,至少也應該給酒店打個電話退掉房間,可是那個客人就好像完全忘記了有這回事一樣,你還覺得這很正常嗎?”
“好吧,就算這一點有些奇怪,你也不能說那個客人就是兇手吧。況且,訂房信息不是實名制的,酒店只會在客人入住的時候才會登記身份信息,任何人都可以事先在網上訂下那間房,包括周堅。”
“周堅是不是兇手暫且不論,孔老五也很奇怪,當時已經深夜,在得知沒有客房的情況,仍然堅持想要入住酒店。按照孔老五的個性,即便是因為太晚了想要休息一晚再回去,也沒必要非要入住金佛酒店,隨便下山找個旅店就可以,甚至在車里將就一晚也不是不行。既然他那樣堅定地要入住酒店,那么一定有什么理由是讓孔老五那天晚上必須要待在金佛酒店的,”張小滿摸著下巴分析道,“對了,之前我讓你查看那瓶高原安里面的藥片數量,結果怎么樣?”
馬良面色難看地說道,“數目確實不對,那瓶藥一片也沒少。按照我當時的想法,孔老五應該是從里面拿出了三片,然后被人換成了安眠藥。可是那瓶高原安是一整瓶,搞得我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欲蓋彌彰,”張小滿冷笑一聲,“老馬,接下來審訊周堅就要你一個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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