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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藥上面還殘留有你的指紋。”
清潔阿姨呼出一口氣,往前踏出兩步,面色猙獰地說道,“那個王八蛋不該死嗎,當年為了他可憐的自尊心,禁止我跟外界接觸,哪怕和別的男人說一句話都不行。我以為我離開了,他能有所醒悟,至少對女兒好一點。沒想到他卻變本加厲,連悅兒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過,他就該被千刀萬剮!”
張小滿一臉冷峻地說道,“第四次電梯門響,應該就是你從樓下休息室到孔老五的房間,是嗎?”
“沒錯,”清潔阿姨眼里閃過一絲狠色,“當時周茹送走了她二哥,我假裝拖地,趁她不注意,拿走了抽屜的備用房卡。那家伙吃了藥睡得正香,哼,那么個死法倒是便宜他了。”
“誰也沒有權利剝奪他人的生命,”馬良厲聲道,“他該不該死不是你說了算,那瓶被換掉的安眠藥在哪里?”
張小滿指著一樓的休息室,“應該還在她的休息室里,那晚她將孔老五放進浴缸后,把那瓶安眠藥收回,換上整瓶的高原安。后來酒店封鎖,她沒有機會將藥帶出酒店,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只能自己進出的私人空間。”
馬良對身后兩名警員使了一個眼色,兩名警員立即前往清潔阿姨的休息室搜尋,很快便找到了那瓶藏在枕頭下的安眠藥。
張小滿走到孔悅面前,“最后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那本推理小說和那張卡片是誰給你的?”
“你不是什么都能猜到嗎,”孔悅冷哼一聲,“原來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那本書原本就是我自己的,至于你說的什么卡片,我根本沒有見過。”
張小滿狐疑地看了一眼孔悅,“好吧,那么....一切就到此為止吧。”
馬良揮了揮手,聲如洪鐘地喝出一句“帶走”。一名警員立刻將手銬拷在清潔阿姨手腕上,朝著酒店外的警車走去,女刑警也帶著孔悅回到警車里。
男刑警湊到馬良身邊,“馬隊,周堅和周茹怎么辦?”
馬良沉吟片刻,“帶回局里,錄完口供再說,”指了指光頭老板,“把他也一并帶回去,有罪沒罪的,自有法律審定。”
男刑警右手舉在齊眉處,洪亮地答了一聲“是”,命人帶上周茹和光頭老板,自己領著周堅往酒店外走去,路過張小滿身旁時,對著張小滿擠眉弄眼,悄悄豎起一個大拇指。
黑色風衣男子砸吧一下嘴巴,“好了,戲已經看完,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老太婆母子和廖勇也用征詢的目光看向馬良,馬良微微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如今案子已經水落石出,大家可以自行離去,非常感謝各位的配合。”
黑色風衣男子擺擺手,一邊拎著行李往外走去,一邊說道,“好說好說,那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