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青年將半個身子懸掛在外面的男人重新擺回床上,面無表情地說道,“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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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出去,沒有人能保證出去的人不去找乘警打小報告,為了穩妥起見,所有人都不能踏出這個房門,直到火車到達D市。現在,大家還是繼續睡覺吧,也沒多長時間了。”
女人歇斯底里地大叫一聲,“啊!”徑直走到自己床鋪旁,倒在床上,蒙起被子開始睡覺。
正裝男子努力擠出一張笑臉,湊到女人床邊,討好道,“給我挪點位置吧,有我陪著你,也省得你害怕。”
女人一腳將正裝男子踢下床,“滾,”指著上鋪說道,“要睡跟他睡去,再敢上老娘的床,打斷你三條腿。”
正裝男子只好悻悻地遠離女人的床鋪,對著黑色風衣男子投去求饒的眼神,“兄弟,要不咱倆擠擠吧,跟一個人死人睡在一起,確實有些驚悚。”
黑色風衣男子重新爬上床鋪,“我可沒有和陌生男人一起睡覺的癖好,你還是求你的相好去吧。”
正裝男子斜著眼看著黑色風衣男子,輕呸了一聲,轉身走向睡袍青年,剛要開口,睡袍青年默不吭聲地在床上躺了一個“大”字,將眼罩再次拉下來。
正裝男子瞟了一眼老頭上鋪始終鼾聲如雷的中年漢子,嘆了一口氣,順勢躺在中間的過道上,“那我睡這得了,除了硬點也沒啥,還特寬敞。”
老大娘見所有人都消停下來,支起身子朝著老頭“吱吱”兩聲,低聲問道,“剛才火車怎么突然急剎一下啊?”
老頭砸吧一下嘴巴,“我哪里知道,要是沒剛才那一下子,咱們什么也不知道,說不定一覺睡到火車到站才醒呢。”
睡袍青年不緊不慢地說道,“這趟列車我每周都要來回三次以上,剛才那種情況是在錯車,每天晚上這趟負責駕駛的乘務員是個實習生,所以經常會在錯車的時候急剎一下,沒什么稀奇的。睡覺吧,咱們本來就什么都不知道,睡了一個整覺,誰都沒有起來過。”
老頭朝著老大娘揮了揮手,“別胡思亂想了,睡吧,明天兒子的婚禮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老大娘無可奈何地癟了一下嘴巴,重新躺下去,抱著膀子面向墻壁。
突然老頭的上鋪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只聽“哇”的一聲,中年漢子趴在床邊,朝著過道噴出一掛瀑布,用枕頭擦了擦嘴,倒下去片刻之后,又傳出了如雷的呼嚕聲。
正裝男子從地上爬起來,用袖子擦了擦滿臉的酸辣湯,低頭看了一眼襯衣上的酸辣湯,指著中年漢子委屈巴巴地說道,“這是我唯一一件能拿得出手的襯衣了,花了我半個月的工資啊......”
老頭強忍笑意道,“省省吧,你還能跟一個醉漢講道理不成,明天一早起來,他可什么都不記得,收拾收拾接著睡吧,又不是不能洗掉。”
正裝男子攥緊的拳頭又松開,垂頭喪氣地從兜里掏出幾張紙巾將臉上和身上的酸辣湯擦了擦,重新找了個干凈的地方躺下去。
房間里頓時再次安靜下來,一個小時后,列車再一次急剎,所有人再次被劇烈的晃動搖醒,睡袍青年坐起身子,忽然注意到老大娘的床鋪上空空如也,對著睡眼惺忪的老頭問道,“你老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