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佛將萱萱鎮壓在山間一棵松樹下面,每日誦念佛經。后來,萱萱得到了輪回的機會,那個地方也長成了一大片樹林,成為往生之地。而那個地方,就在金佛山上。”駱慈盯著便簽本上畫好的圖案,得意洋洋地舉在空中,“終于畫好了。”
小惠還沉浸在駱慈胡編的故事里,怔了一下,“那是什么?”
駱慈將那張便簽紙從本子上撕下來,遞到小惠的手里,“你好好看看,覺得這像是什么?”
“好像是一個狼頭?”
“不全對,”駱慈將紙張調轉了一下方向,“從你剛才角度看確實是一顆狼頭,但是從現在這個角度看,它又變成了一顆羊頭。似狼非狼,似羊非羊。”
“真厲害,”小惠驚嘆道,“居然還有這么神奇的圖畫,不過,你畫這個干什么?”
“這跟我講的那個傳說有關,”駱慈雙手背在身后,“很多年后,金佛山附近傳出一個說法。傳聞只要有人帶著那位真佛的信物,將自己親人埋葬在往生之地,那么不論自己親人死后有多大的怨氣都能化解掉。而那個信物,就是你手里那個圖騰。”
“我百分之百可以確定這就是你亂編的了,”小惠斜著眼看向駱慈,“不過,編的很是有趣,有鼻子有眼兒的。”
“你憑什么這么說,”駱慈不甘道,“難不成你以前在哪聽過類似的傳說不成。”
“那倒沒有,”小惠盯著手里圖案說道,“因為這圖騰啊,一看就知道現代人畫的狼和羊,古代可沒有這么復雜的繪畫手法。”
駱慈不服氣地說道,“你可別小瞧古人,說不定人家那會科技文明比我們現在還要發達呢,不然金字塔是怎么造出來的。”
“我可不懂那些什么金字塔的東西,”小惠忽然收起臉上的笑意,“我只知道,現在你該走了。你想逗我開心,陪我多說說話,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但是你真的不該繼續留在這里了。葛軍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回來,如果一旦被他發現你躲在這個房間里,后果不用我說,你也能想得到。走吧,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駱慈的鼻子有些發酸,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將手中的鉛筆和便簽本遞到小惠的手里,“你偷偷把比和本子藏起來,等那個人不在了再拿出來。無聊的時候就畫畫解悶,還可以橫橫豎豎地畫幾條線,自己和自己下五子棋,我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就這么干的。”
小惠將駱慈先前畫好的圖案放進便簽本里,雙手緊緊地捏著便簽本和鉛筆,眼眶微紅,“我會藏好的,謝謝你。”
駱慈轉身朝著樓道的小門走去,扭動門把手,打開小門,在門框內站定,背對著地下室的小惠,用袖子橫著在臉上抹了一下,“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接你出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