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蘭.....很可能就是殺死自己的真正主謀,”張小滿緩緩開口,說出心中的猜測,“陳平和王靜不過是實施這場謀殺的工具.....”
其他人都悚然一驚,馬良把眼睛瞪得牛眼那么大,“為什么?她活膩了?要說之前醫院檢查出她食道癌是真的話,還能說得過去,反正都是死,不想再受疾病的煎熬了。但她已經知道了是誤診,為什么還要想死?”
“如果12年前那場車禍是她造成的呢?”張小滿站起身子,來回踱步,“車子是陳紹蘭的,鑰匙是陳紹蘭在保管,陳平是在陳紹蘭死后才配了一把車鑰匙。按照常理來說,這輛車一直都是陳紹蘭在使用,那么如果輪胎上的血跡是陳有慶的,12年前撞傷陳有慶的也應該是陳紹蘭。”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既然事情已經過了12年了,”馬良皺眉道,“她當年沒有自首,這些年也沒有要說出真相的打算。只要她和陳平都不說,沒人知道這個秘密,那她為什么要在12年后才自殺呢?”
“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么讓陳紹蘭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有一個人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張小滿停下腳步,“王靜!只有她才知道陳紹蘭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地設局自殺。”
老常騰地一下站起來,“我這就去再找王靜問問.....”
“這時候她什么也不會說的,”張小滿擺擺手,“別忘了,她肚子里現在有了一個孩子。不論是陳紹蘭還是王靜,你們都低估了她們作為母親的力量,那種為了孩子可以不顧一切的原始本能。”
“那要怎么辦?”女刑警苦著臉,“這也做不了,那做了也沒用。難道我們就坐在這里大眼瞪小眼不成?”
“這是你們的事情,”張小滿拿出自己專案組顧問的證件放在桌上,“從現在起,我辭退警局專案組顧問一職,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慢慢查吧。”
“什么!”幾人異口同聲地驚呼。
“最后給你們說一點我自己的想法,”張小滿仰起頭,“陳平的死是解開這一切的關鍵,只要這一環解開了,關于陳紹蘭的死以及12年前的車禍都會明了。”
馬良眼神復雜地看向張小滿,“如果是因為我瞞著你搞小動作這件事讓你不痛快,我這就給你道歉.....”
張小滿慢慢朝辦公室外走去,并沒有理會馬良的話,“陳平的死,其實不復雜,送你們一句話,什么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它平時卻一直在我們身邊。”
說完,張小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朝坐在警局過道里的何瑤招了招手。
何瑤立刻向張小滿跑來,跟在張小滿的身后,“張大豬頭,咱們就這么走了?馬胖子一個人行不行啊,我看他們這些人加起來連你這個豬腦袋都比不上,生氣歸生氣,但怎么說也是人命案子,我覺得咱們是不是該幫人幫到底啊?”
張小滿白了一眼喋喋不休的何瑤,“剛死里逃生你就不能歇一歇,別鬧騰了。我不想跟馬良繼續一起辦案,自有我的原因,你覺得我會是因為一點小事就生氣,不顧大局的人嗎?”
何瑤摩拳擦掌,一臉興奮的神色,“怎么說,你有什么計劃?”
“先吃碗面,忙了一天,肚子還是空的,”張小滿摸了摸干癟的肚子,舔了舔嘴唇,“最好是紅湯羊肉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