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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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警察用槍打死的,”女人冷笑一聲,“那些警察連他到底有沒有罪都沒搞清楚,就開槍打死了他,自始至終就覺得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一頭羊,被人當成狼給宰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關我屁事.....”小丑艱難地咽下堵在嗓子眼的面包,噎塞的那一下難過得眼淚都出來了。
“楊青臨死前,讓我告訴你,他家柿子樹今年結滿了柿子,都給你了。”
小丑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拔腿再次往前。
“話我已經帶到了,”女人冷著臉說道,“打死楊青的是馬良和他的手下,你們也是舊相識了,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另外,不要想著去找黑狼的麻煩,這件事跟他沒關系。”
說完,女人不再停留,轉身消失在樹影深處。
小丑并沒有回頭去看離開的女人,只顧著自己低頭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停下腳步。手里的面包早就啃完了,走到小路旁的草地上,躺了上去。
“生死同道,”小丑雙手枕在腦后,看著頭頂無盡的黑夜,“大夢一場,一夢十二年,是時候該醒了.....”
“醒了啊?”“陳有慶”歪著頭坐在張小滿對面,一臉壞笑。
“蒙眼就行了,還在車子空調機里加乙醚,多此一舉,”張小滿用手揉揉了太陽穴,發現自己并沒有被捆綁,“怎么不把我綁起來呢?”
“都到地方了,綁不綁的不重要,”“陳有慶”活動了幾下臂膀,“看不出來,你小子身子挺結實的,看上去瘦瘦干干的,扛在肩上怪沉的。哦,對了,別找你的電話了,在一輛出租車上,估計這會正帶著你的朋友在D市兜圈子呢。”
張小滿搖晃了幾下昏沉的腦袋,“居然被你發現了,你不會想現在就撕票吧。”
“別逗了,我又不是專業的綁匪,撕什么票。你不就是看出來我不會對你怎么樣,才會這么配合的嗎?”
張小滿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平平無奇的廢舊廠房,還能聽到河流的聲響,“那可不一定,激情犯罪是一瞬間的事情,誰都說不好。”
“別瞎琢磨了,這里是東湖邊上的罐頭廠。”
“你不是說有人等著和我見面嗎,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竟然能讓你司馬北打下手。”
“猜出來了?”司馬北撓撓頭,“我沒露什么破綻啊,你是什么時候猜到的?”
“剛猜出來,”張小滿指著司馬北的左手,“我才注意到你手背上有一道燙傷疤痕,讓我想起中學時代我們班上的一個討厭鬼,他手上也有一個這樣的疤痕。”
“真是讓我傷心啊,張小滿,”司馬北故作一副抹眼淚的樣子,“才過了12年,你就把我的樣子忘了,枉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至交好友呢。”
“你和至交好友見面的方式就是拿刀架在脖子上綁走嗎,很別致啊!”
“別胡鬧了,”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出現,“我是讓你把他請過來,你整這么多亂七八糟的花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