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北干咳一聲,“老師,我只是想看看過去了12年,這家伙有沒有長進罷了。如果他是語文課本方仲永一般的垃圾,是不值得我們在他身上花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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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頭戴格紋前進帽的老人拄著拐杖從一道門后走了出來,一頭銀絲,卻沒有一點暮氣,滿面紅光,精神矍鑠,“我看你就是動了想和張小滿一較高下的心思,告訴你,你到底還是棋差一招,是你輸了。”
“怎么會?”司馬北不服氣地撅起嘴巴,“老師您不想承認自己看錯了人,也不必睜著眼說瞎話啊,如果我要真是綁匪,他這會可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張小滿饒有興趣地看向老者,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如果他想逃跑,在路上就有大把的機會,你仔細看看他的鼻孔,”老者呵呵笑道,“是不是有些白色衛生紙殘渣。”
司馬北彎下身子,仔細瞅了一眼張小滿的鼻孔,隨即恍然大悟道,“好家伙,原來留了一手,你什么時候拿的衛生紙,合著車上你根本就沒有吸入乙醚啊。”
“你忘記了?中學的時候我的肺活量就是最好的,”張小滿聳聳肩,“現在雖然沒怎么鍛煉了,但是憋個一分多鐘還是可以的,你那乙醚的量也就剛夠放那一會煙霧。”
“好吧,”司馬北癟著嘴,“那就算平局好了,我識破了你和何瑤偷偷打電話的事情,你躲過了我的迷煙,扯平了。”
“可沒有扯平,”老者搖搖頭,“那個小女生很快就會找到這里,張小滿塞鼻孔只用了半張紙,另外半張一直夾在你副駕駛艙一側的后座車門上,你只不過沒留意到罷了。”
司馬北臉色難看起來,“我想起來了,難怪你要自己上車......”
“所以說,”老者慢悠悠走到張小滿面前,“張小滿確實比你高出了一大截。”
“你一直躲在暗處觀察?”張小滿瞇著眼睛看向老者,心里生出一種被人當猴子戲耍的感覺,“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老者笑瞇瞇地盯著張小滿,“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其實,我也沒想到司馬北會突發奇想玩這么一出綁架的戲碼。我讓他把你請過來,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
“您既然這么厲害,想來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搞定。而且,我很忙的,說不定一扭頭就會把你說的事情拋到九霄云外。”
司馬北面色不悅道,“張小滿,你還是這么自以為是,我們找你那是看得起你,別不識抬舉。”
老者白了司馬北一眼,“要不是你自己不爭氣,東西沒學好,我至于找其他人嗎,閉嘴吧。”轉向張小滿,“一時忘記了不打緊,只要你在某個恰當的時刻記起來就成。”
張小滿微微皺眉,“什么事情,先說來聽一聽。”
“這樣吧,作為交換,我先告訴你一個消息,等你覺得我這個消息有用,值得你答應我再說。”
“可以,很有誠意。”
“十二年前,有一個叫駱慈的小孩子,”老者拄著拐杖在張小滿身邊來回踱步,“送給了一個叫孔悅的小女生一本我的書,你如今陷入的這些謎團和那本書里的一些案子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比方說書中有一個篇章就叫空氣的威力。”
張小滿忽然想起當初審訊孔悅時,夾著周堅照片的那本推理小說,驚呼道:
“你是……長弓難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