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護士不咸不淡地說道,“就算躺在醫院我們也幫不了他什么,醒不醒得過來得看他自己了,是他一個什么叔叔來接走的,說是受了他父母的委托照顧他。”
“叔叔?”馬良忽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我調查過陳有慶的家庭背景,他沒有什么叔叔啊?”
“錯不了,那個人知道陳有慶的生日和住址,還當著我的面給陳有慶父母打了個電話.....”
“陳有慶的父母在國外,我都聯系不上,他是怎么聯系上的,你記得那個號碼開頭有國際長途的區號嗎?”
“好像沒有.....”護士被馬良這么一問,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你有沒有登記那個人的證件信息?”
“有!”護士立刻將正在填寫的表格遞給馬良,“剛才我就是在整理今天出院的患者相關信息,”指著表格后面親屬信息一欄,“這里.....咦?怎么回事?他怎么填的陳有慶的名字?”
馬良定睛一看,果然親屬信息欄上寫的是“陳有慶”三個字,慶字還少了一點。
整個事情太過古怪,馬良立刻找到醫院的監控室,調取早上的監控視頻。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也沒看清那人的面貌,護士對那人也沒什么印象。綜合起來,只知道那人穿著一身黑衣,中等個子,看形貌體征大概20歲到25歲左右。
這樣的人太多了,隨便從街上找一個人都可以符合這些條件。唯一有用的線索,那人是自己開車來的,一輛白色的面包車,D87125,本地車牌。
陳有慶還處在昏迷之中,那人把陳有慶帶走是想干什么?綁架勒索?還是說要對陳有慶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馬良后背一陣發涼,登時聯系警局里的同事常安,讓常安查詢車牌的相關信息,以及從交通部門調取道路監控,找到那輛白色的面包車。馬良自己則是驅車前往陳有慶的家,看看能不能有別的發現,那人既然知道陳有慶的住址,說不定在陳有慶家附近踩過點。
陳有慶的家是在距離東湖不遠的半山別墅小區,安保很嚴,就連快遞和外賣都不能進入。馬良在出示自己證件之后,才被門衛放了進去,并且門衛還專門通知一個巡邏的保安跟在馬良的身后。
來到陳有慶家門前,馬良按了幾遍門鈴,也沒有人回應,耗盡目力透過窗戶往里面張望,應該是沒人。
馬良在保安的催促下,悻悻地離開了半山別墅小區。站在車邊,抽了一會悶煙,馬良只好駕車回到警局。
本想著看看常安那邊有沒有什么收獲,卻發現常安并沒有在警局,聽說好像接到報案,說是有人持刀攔路搶劫。光天化日,就敢這么做,真是不把警察放在眼里,要是自己過去一定好好教訓一下那個渾蛋。
馬良砸吧一下嘴巴,看來只能靠自己了,時間緊迫,早一秒找到陳有慶,那孩子的遇險的可能性就減少一分。想到就干,雷厲風行,便是當時馬良的風格。
沒有意外,那個車牌是假的,這早就在馬良的預料之中。
盯著醫院外的道路監控視頻,馬良視線始終緊緊跟隨那輛白色的面包車。
“麗陽路。”
“長風路。”
“清江大道.....”
馬良不斷地發號施令,讓交通部門的同事調出相關道路的監控視頻。
直到白色面包車駛離了城區,進入了西城區的郊外,沒有任何道路監控,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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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才停下來,捏了捏眉心。陳有慶的家在D市的南面,那個人帶著陳有慶從西面出了城,絕對不會是陳有慶的什么親戚,偽造車牌,出城躲避監控,這和那些綁架案的路數差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