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外執教的項目比較抵觸,他們本來就不認可體能一刀切的規定,更不能理解為什么不看成績、不看技術、只看體能的選材方式。
顧千瞳找來單板平行大回轉、單板坡面障礙技巧的兩個外教,跟他們苦口婆心地講了半天,說這就是一個激勵辦法,只要老隊員、明星運動員努力提升,是很容易留隊的。
可這倆老外還是耿直地拒絕執行有悖三觀的規定。
沒辦法,顧千瞳只能撂下話:“那你們按照自己的辦法訓練吧,將來隊內成員體測不達標被罰款可別來找我求情!”
人各有志不能強求,唐槐這邊也面臨著阻力,訓練了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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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熵歸隊了,聽到這個重新競崗才能留隊的規定,整個人都傻了:“教練,我怎么辦?”
高熵的媽媽也吵起來,直呼唐槐是個大騙子,把她娘倆騙來又不給機會,搞什么競爭上崗,高熵這身體狀況,三個月還不一定能恢復訓練呢,怎么可能競爭的上?
她越說月激動,到后來干脆哭嚎起來:“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聽你的來中國做這個歸化運動員!我們在澳大利亞過得好好的,這才短短一年時間,連著受了兩次傷還瀕臨破產,這日子還那么過啊……”
唐槐關上門,耐心細致地講了他對高熵的期望和短期安排。
“大姐,體能這塊只是一個打分標準,后續肯定還會有實施細則,比如對傷病運動員該怎么測。你們先不要慌,我這里也有一個兜底計劃,正好和你們說一下。”
他拿出了一箱子滑雪蠟,都是當初國家隊從班克斯手里采購的,一個雪季沒有用完。
“現在整個單板滑雪分項都沒有個優秀的打蠟師。高熵跟隨班克斯時間最長,對各種滑雪蠟的特性和使用方法最為熟悉,在他養傷的這段時間,能不能先以打蠟師的身份留隊,這樣可以繼續跟隨訓練,保留運動員資格。等身體恢復健康了,也可以參加比賽。”
高媽媽還想爭取一些權益:“不行!我們是歸化……”
“好,我同意了!”
不等母親說完,高熵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笑得很開心:“我在澳大利亞的打蠟師可是全隊最受歡迎的人,每個運動員都很喜歡他,希望我成為打蠟師后,也可以借此改善一下與隊友們的關系,深入融入到這支隊伍里吧。”
唐槐微笑:“相信我,不光我們隊的人會喜歡你,所有練單板滑雪的都會愛戴你的!”
“可是有一個問題,范清婉怎么辦?她會不會因為我拖后腿而影響成績?”
“她?你就放心吧,她只會不聲不響地努力,然后驚艷所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