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也在往前沖,基本是沖的最猛的那一批。
畢竟如果太靠后,自己父親被人打死了都看不到,那就悔之晚矣了。
孟凡背后,王駿他們看到孟凡沖的這么靠前沖的這么狠,都是臉上露出了一絲欽佩。
這種不怕死的精神是他們缺乏的,陸兄乃真義士也!
雖然被孟凡激勵了一把,但就算如此,他們還是在后面吊著,不敢沖的太前。
雞血打給被人就行了,他們想多活一段時間。
太陰神教總部的山門之前,太陰廣場,人山人海。
血影魔教率領五大派圍攻他們,他們不僅沒有逃,而且不時還有散落在外的弟子回來守山。
血影神教的兩位先天,立于眾派所有人的最前方,氣勢逼人。
這兩位先天巔峰,一位看上去年紀很大,是個白胡子老頭。
另一位看上去年輕許多,只有四五十歲的模樣。
這其實這位年輕一點的,是血影神教的血河老祖,年紀比白胡子老頭還要大,只不過他駐顏有術,令人嫉妒。
太陰神教這邊,只有老教主韓遠山一人是先天巔峰,人稱追風老祖。
這位老祖自出道起就以速度聞名江湖,整個江湖上都知道他是跑的最快的人。
他年輕時,甚至有人戲稱他為“韓跑跑。”
但今天,跑的再快也沒用了,因為今天是死戰,沒得跑。
除非,他放棄畢生的心血,放棄這偌大的太陰神教。
但他放棄不了!
放棄不了,只能殊死一搏。
血影神教的血河老祖看著韓遠山,一臉平靜的說道:“韓跑跑,今天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你我二人這么多年明爭暗斗,誰也不服誰,誰也不弱誰。
可惜,終究是天命在我血影神教,如今我血影神教出了第二尊先天巔峰,你拿什么再和我爭,再和我斗?
為了你教的這些弟子有條活路,你就降了吧。
只要你們太陰魔教愿意俯首,向我血影神教稱臣,交出太陰神石,然后每年上交貢奉,那今天你們一個人都不用死。”
韓遠山冷冷的看著血河老祖,一臉冷漠道:“就算你們今日戰而勝之,你們血影魔教的弟子也得死傷大半,真的值得嗎?”
血河老祖笑道:“值不值得我說了算,更何況,你憑什么覺得能夠換掉我教半數弟子?韓跑跑,你真以為你能夠一人抵擋我們兩尊半步金丹?”
兩尊先天巔峰,半步金丹,這就是他的底氣,這就是他驕傲和完勝的地方,所以每提一次他的優越感就能夠多一分,所以不怪他一直提。
說實話,韓遠山已經有點猶豫了,要不要投降?要不要屈服?
雖然他自己一把老骨頭不怕死,但神教數千弟子每一個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自己沒有資格讓他們送死!
站著死?
跪著生?
這個問題對有些人來說很好選,但是對有些人來說卻很難。
就在韓遠山猶豫的時候,太陰神教內一位脾氣火爆的長老沖了出來。
“想讓我們俯首稱臣,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