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要了條鱸魚,又點了個時蔬加一碗炒飯,等上菜的時候,司品月還在考慮要不要回去找老板報銷,出來逛街總不能光看不買吧,這一段時間她的荷包可是越來越癟了。
透過包廂的窗戶看著外面來往的人,司品月嘆了口氣,心中祈禱崔奇可快點兒來吧,有什么花招拜托你抓緊點時間。
就在這時候,包廂的門突然開了,司品月原本以為是小二來上菜了,漫不經心地眼神轉過去才發現是崔奇。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你來做什么?”司品月也懶得裝得跟他不相識的樣子,開口直接問道。
崔奇自己坐到了司品月對面,笑嘻嘻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皺了皺眉說道:“怎么,你的公子沒給你錢嗎?出來還要喝這樣子的黑茶末?”
你懂什么,茶末?這叫抹茶,咳咳,開玩笑,她確實沒錢,只能喝酒樓免費提供的茶。
司品月順帶心里翻了個白眼,心道果然大家心里面都已經認定她是公子的人了,為自己的清白這么早逝去默哀一分鐘。
“這茶不是招待你的嗎?我可沒打算喝。”
崔奇笑容消失,原本經常笑瞇瞇跟彌勒佛似的,面無表情地樣子竟然帶著一抹狠厲。
“我想你也猜到了我為什么要來找你,為你父母報仇的機會到了。可就怕你進了諸家的歡樂窩已經忘了你父母的仇了。”
“啪”,司品月拍桌而起,怒目瞪著崔奇“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我進諸家都四五個月了,你們讓我接近諸玉宸我也做到了。”司品月接著露出嘲諷的笑容“倒是你們,原本說好的對付諸家倒是沒了動靜,怕不是見諸家勢大,臨陣脫逃了吧。”
崔奇細細觀察司品月的神情,沒有理會司品月的諷刺:“你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次你一旦下手,下場就只有一個了,也不用指望田家,他們救不了你的”
司品月嗤笑了一聲,“我也沒指望過你們救我,早就在幾個月前你們問我愿不愿意進諸家的時候,我的結局就注定了。左右都是死。”
“篤篤”,小二敲門進來,驀然發現包廂里多了一個人,打量了一下,不知道這兩人是什么關系,把菜放下之后,問司品月:“客官,多了一個人需要再加幾道菜嗎”
司品月在小二進來才坐會位置上,眼神看向窗外,“不用,這位跟我不是一道的。”
呃,你倆坐在一個包廂里面對面,然后說你倆互不相識?小二忍不住心里吐槽,又轉頭問崔奇,“客官,需要什么嗎?”
“不用,你出去吧,別進來。”崔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小二出去。
小二點頭是是是便出去了,關上門的一剎那沖著房門呸了一聲,“什么玩意兒,兩個人偷偷摸摸不知道在搞什么勾當。”
包廂內。
“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什么計劃吧,有話就說。”司品月很是不耐煩地對崔奇說,她好想吃鱸魚啊,快點解決她要吃飯了!
“計劃肯定是有的,就要看你的決心了。”崔奇掏出一個盒子放在桌子上。
司品月看了盒子一眼之后又盯著崔奇,“確保萬無一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