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得罪不起諸家便聽話跟著來了,到了才發現是諸家公子身體出了問題。
收回把脈的手,陳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花白胡子,緊皺著眉頭,思考了一陣,把李管事急得團團轉后才開口道:“公子渾身經脈滯澀,元氣流通不暢,這不是疲勞過度的癥狀。瞧著倒像...倒像是中毒了。”
李管事一聽到中毒,立馬倒吸了一口氣,竟然是中毒,雖然一開始心里隱隱有猜測,但是被大夫證實之后還是不由得心驚。
“那陳大夫,可看出來是中了什么毒嗎?”李管事語速很快很擔憂,畢竟公子要是在恒城出什么事,這一府的人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陳大夫沉思了一會兒,搖搖頭道:“是老夫才疏學淺了,實在看不出來是什么癥狀。”
看到李管事瞬間絕望的臉色,陳大夫才像想起來什么似的又開口:“前些日子,戴神醫不是在恒城游醫嗎?他走遍天下,肯定能識得此毒。”
出乎意料的是,李管事臉色并沒有好轉:“戴神醫...戴神醫三日前便離開恒城了。”
“這...”陳大夫也被驚了一下,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他實在沒有把握,也不敢胡亂施藥。
“我知道戴神醫往哪個方向去的,我馬上帶人去追。”諸峻瞧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諸玉宸,和諸歡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后便開口道,臉色也很是焦急。
“哦哦,好好,快去快去。”李管事反應過來,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諸峻。
諸峻沒有多說一拱手轉身便走了。
諸歡看著躺在塌上依舊“昏迷”的諸玉宸,臉色也不太好,諸峻走了之后他才開口:“我馬上帶人去查下毒之人,總不過是府里的幾個人,主子這幾日都未曾出去過。”
李管事聞言也是臉色一凜,作勢就要往外走去,口中一邊說著:“我和你一起去,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給公子下毒。”
“不行。你要在這邊守著,主子在府里卻身中奇毒,說明府里的人也不可信。李管事,你是從小看著主子長大的,這時候你要留下來。下毒之事我會去查,如果有人找上門來,就麻煩李管事應對了。”諸歡出口拒絕李管事的跟隨,李管事聽了也覺得諸歡說的有理,瞧著躺在床上的公子,又是深深地嘆了口氣,表示自己會留下好好看著公子。
“陳大夫,你也幫忙想想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諸歡這才又轉頭向陳大夫看起,朝陳大夫拱了拱手請他幫忙,得到陳大夫會盡力的回答之后就轉身帶著人走了。
李管事看著諸歡出去了,暗暗祈禱,希望公子能度過此劫吧。
諸歡帶人在府里,綁了一些人,并警告其他人三緘其口,不過還是“不小心”漏了某些人,讓他們能夠出去通風報信。
崔府。
收到口信的崔奇拍案而起,臉上是止不住地笑意,“哈哈哈,什么諸家大公子,也不過如此,最后還不是要落到我崔奇的手上。”
門外的崔堯聽到父親囂張的笑聲,收回了敲門的手,臉色慘白地轉身頭也不回地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