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確定后便去陸二牛家租了牛車,戴上一些日用品就朝著永安縣去了。
陸霜霜連趕了三日路,第四日晌午時分進了乾州鳳陽城,這里距離虞山不過五十里地,陸霜霜打算找家客棧休憩一番,然后再偷摸上山查看情況。
這一路上并沒有追上云霆,想來是已經落入云瑤的手中了,陸霜霜也就不去費那個心神找他,索性進了虞山派總能知道他在哪兒。
不過以云瑤和他的關系,只怕是要吃一些苦頭了。
此刻的云霆果真如陸霜霜所言,被關在了虞山派的一間水牢里,雙手雙腳均被鐵鏈鎖住,這鐵鏈是用精鐵所鑄,即便云霆力大無窮也是掙脫不開的。
云霆整個人都被泡在水中,要想呼吸就只能踮著腳將頭伸出水面,一旦他睡著,身體下滑,就會被淹在水中,然后將自己嗆醒。
嗆醒了,就將嘴里的水吐出來,然后又接著睡,如此往復。
云霆不愧是從小被陸霜霜虐大的,即使身處這般境地,仍然能心安理得的吃吃睡睡。
云瑤雖然十分不喜歡云霆,但也不得不被他頑強的堪比小強的心理素質所折服。
水牢的房門被打開,一襲紅衣女子步履盈盈的走了進來,女子面若三春之桃,一雙媚眼如勾,嬌艷的紅唇勾起一抹冷笑,低頭看著自己腳下水牢里的云霆,諷刺道:“小傻子,泡了一晚上,可想清楚了嗎?”
云霆正仰著頭打盹,知道云瑤進來了,連眼神都沒施舍她一個,打了個哈欠繼續閉目養神。
云瑤感覺額頭上的青筋歡快的跳著,若不是云嵐想要招降他,她恨不能一掌拍死這個小傻子。
這小傻子空有一身蠻力,簡直蠢得無可救藥,一般人看見她的信,怎么也要私底下查探一番吧,而云霆倒好,直接正大光明的找上門來了,擺明了是陷阱,居然還一股腦的往里跳。
就這樣的人,即使收為己用又能做好什么事呢?
云瑤見云霆絲毫不搭理她,也懶得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鄙夷道:“真不知道你這樣的蠢貨當年是怎么得到榜八的位置的,想必是得了召邪的偏愛吧!哼!”
云瑤一拂衣袖,抬腳剛準備離開水牢,云霆便睜開眼睛,仰頭看著云瑤嫌惡道:“臭女人,不要踩在我頭頂,你可臭死了。”
云瑤一聽這話,腳下一頓,當場就發了飆,抬起腳在云霆頭上的木柵欄上猛踩了兩腳,木頭上的木屑撒了云霆滿臉。
“呸呸呸,不要臉的臭女人,蛇蝎心腸的臭女人,竟然還妄圖跟我老大比美,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云瑤這輩子最嫉妒的便是召邪,不論是美貌、武功還是能力,她與召邪之間的差距仿佛如天塹一般遙不可及。
而自從她歸附了二皇子,十分得二皇子的信賴,甚至給了她黑衣衛副統領的高位,從那時起,她便立志要將召邪取而代之,誰也不能在她面前再提起這個名字,更不允許有人說她不如召邪。
而云霆,偏偏戳中了她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