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連連點頭,并拍了拍胸脯保證:“放心吧,守人我最在行了。”
許是拿了白瑾十兩銀子,小乞丐十分干脆就答應了。
唐蘊心中仍然有些不安,只盼望陸霜霜能快些回來就好了。
得了許縣令許可,白瑾立刻去了縣衙,可惜縣衙大門緊閉,敲門也不開,無奈白瑾只得鳴鼓。
這兩日鳴鼓的百姓太多,衙役們早就習以為常,躲在府衙內根本無動于衷。
白瑾無奈,只得看著唐蘊。
果然,唐蘊接收到白瑾的目光,下一刻就熟練的翻墻進去,從里面打開了門栓。
白瑾繞過大堂直過宅門,在二堂的屋里才找到二三十名衙役。
衙役們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原本被淹的都是他們的街坊鄰居,出手相助本就是分內之事,可卻被縣令和縣丞責令回府衙待命。
見到白瑾闖入,眾人先是一愣,隨后見這位公子眼生的厲害,立刻就警覺起來。
頭役胡貴立刻拔出佩刀,呵斥到:“你是什么人,怎么進的縣衙?”
白瑾鎮定自若,拿出許縣令寫的文書遞上。
胡貴見他不過一介文弱書生模樣,自己這邊可有二三十人,便收了刀,從白瑾手中接過文書。
胡貴看來看去,除了認識左下角許縣令的公章,其他字一個也不認識。
胡貴不耐煩道:“誰他娘的識字啊?”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晃腦,看看天,看看地,就是沒人敢舉手。
胡貴罵到:“一群蠢貨!”
當然,自己就是蠢貨頭頭。
胡貴將文書又還給白瑾,尷尬說到:“那個,公子,我們都是粗人,不識字,還麻煩你念念。”
白瑾點頭應下,隨后打開文書念道:“茲有洪水泛濫,百姓受苦,經本官慎重考慮,遂決定打通城南城墻,挖掘溝渠,泄洪入護河,以解永安縣困境,縣衙所有人配合百姓救災,開放糧倉賑濟災民。”
白瑾話音未落,衙役們便喜上眉梢,等他念完,大家更是欣喜若狂。
胡貴大罵一聲,“他娘的,終于不用躲在縣衙里發霉了,兄弟們,卸了家伙,準備出去救災了!”
眾人紛紛響應,取下身上的佩刀,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挽褲腿了。
有個小衙役小聲問道:“胡大哥,不用再請示縣丞和師爺嗎?”
“呸!”胡貴一臉厭惡道:“咱們這是聽令行事,請示那些縮頭烏龜做什么。”
小衙役悻悻退下,不敢再去觸胡貴的霉頭。
胡貴朝白瑾問道:“公子,這破城墻需要怎么做還請公子示下。”
白瑾回身一揖,說到:“頭役客氣了,這破城墻之前還需要召集百名群眾進行護河河道的清理和連接曲江那一段的溝渠挖掘工作,除留下幾名衙役隨我去城墻處,其他人希望能聽在下師傅李炎的指揮去護河。”
胡貴吃驚問道:“李炎?可是蜀州書院的李炎先生?”
白瑾記得李炎說過自己曾在蜀州任過教,便點頭稱是。
胡貴未疑有他,轉身立刻就分配了人手,留下他與另外四人跟隨白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