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蘊和阿偉立刻又追著馬車跑,可人畢竟比不過馬車速度快,追了兩條街兩人就逐漸被遠遠甩在身后。
阿偉本來就是靠技術吃飯的,跑步不是他的強項,跑了沒一會兒就直接累得癱倒在地。
唐蘊不會追蹤,若是阿偉不在,他就找不到那輛馬車的痕跡,于是也只好停下來。
唐蘊問到:“怎樣,你還能走嗎?”
阿偉擺了擺手,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不……不行了,得休……休息!”
唐蘊急不可耐,彎腰便蹲在阿偉面前。
“上來,我背你!”
阿偉猶猶豫豫的爬上唐蘊的后背,唐蘊背著他拔腿就跑。
阿偉心里有些內疚,原本自己是長老派來幫助他的,結果現在卻成了唐蘊的累贅。
不過自己是個乞丐,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體力自然是比不上他們這些富家子弟,阿偉心里自我安慰了一番,又不覺得愧疚了。
唐蘊背著阿偉猶如腳下生風,片刻也不曾停留,很快便在一條后街找到了馬車的蹤跡。
馬車停在巷道里,車上已經空無一人,唐蘊抬頭看了看這座看似普通且有些簡陋的院子,突然覺得格外熟悉。
不就是許縣令的那處私宅么!
早知道是來這里,他還背著阿偉跑什么呀?
唐蘊磨刀霍霍,腳下一蹭就準備用輕功飛進院子里去。
唐蘊只覺得肩上一沉便又被阿偉制住。
唐蘊有些不悅道:“你干嘛呀?”
阿偉呵斥道:“你干嘛呀?直接沖進去送人頭嗎?”
唐蘊道:“這院子我去過,里面只有兩個沒用的小廝,我能打的過!”
阿偉指了指地上成片的腳印,像看白癡一眼盯著唐蘊。
“你看看,光這堆腳印我至少能判斷出有八九個人進了這宅子,且靴底制式相同,必定是官靴。”
唐蘊一愣,想到許縣令手中還藏著一支私衛,那些人雖然武功見不得有多高,但總歸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憑唐蘊一人,只怕不是對手。
見唐蘊冷靜下來,阿偉苦口婆心道:“許縣令被你們綁了一次怎么可能還不派兵保護自己,話說,你師傅都沒教過你潛入之前要先踩點的嗎?”
唐蘊抽了抽嘴角,有些尷尬。
陸霜霜:沒有。
云霆:沒有。
為什么沒有,因為他倆根本用不著踩點,來一個殺一個,來一窩端一窩。
唐蘊心虛的問道:“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辦?”
阿偉道:“想辦法潛進去吧,會把你爹關來這里,想必是想囚禁他,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放心吧。”
唐蘊點點頭,那院子里雕梁畫棟,奢華安逸,想必他干爹也是吃不了什么苦的。